脏话也需穿西装
昨天中午那杯酒刚举起来,我随口提了句自己给猪大肠起的诨名,结果哥们儿眼皮一翻直接补刀,说老孙你想吃啊,我让大厨给你整一道红烧大使馆。我当时愣住,心说喝半瓶啤就敢烧外交机构?对面那口酒突然就炸了,啤酒沫混着他喷出来的笑,噗地从鼻孔往外滋,红烧汁星子甩得花生米都在跳。他咳得眼泪汪汪,手指头死死戳那盘肥肠,说你傻啊,大使馆,使唤的使,跟拉屎的屎一个音,这不就是猪圈里的最高外交级别么。我低头一瞧,那一圈油汪汪的肠头盘得密不透风,还真像个带围墙的圆顶楼,只是这衙门里头办公的,全是下三路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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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懂,他那张嘴是专门把脏话穿西装的。上次蹲卤煮摊,他盯着那锅翻滚的黑杂碎说这是联合国安理会,什么肺片肝尖肥肠头,全是各路代表到场,一勺连汤带水舀起来叫行使否决权。还有回在街边馆子,老板端上厚切蒜泥白肉,红油底下卧着肥膘,他筷子一敲说这叫省长夫人,听着体面,其实就是后臀尖,得有点道行才敢点这名,意思是明面上夫人端庄,背地里全是油水,动筷子都得讲究个体面姿势。
一顿饭吃下来,我觉得他不是在吃,是在给下水编体制内名单。临走他还留了个扣,说下次带你吃潜伏,隔天端上来一看,一整盘干煸泥鳅蜷在辣椒里,黑黢黢挤成一团,活像特务们在防空洞碰头。我嚼着满嘴酥骨头忽然就乐了,合着猪大肠能封大使,泥鳅当卧底,那铁锅炖胖头鱼是不是得叫航空母舰?他白我一眼说对,甲板上还飘着酸菜护卫舰呢。我赶紧让他打住,再编下去,咱这桌怕是要被扫黄打非当成厕所文学研讨会给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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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版味儿对了吧?“屎/使”那层窗户纸一捅破,这哥们儿的损劲儿立马就立住了。联合国也搬上哥们酒桌。@酒,@畅想@中国江苏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