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记着他们的名字：衣昕玉、程龙！衣昕玉烈士和程龙烈士牺牲时分别为22岁、25岁，国家荣誉和利益面前没有一个人退缩，两位山东小伙好样的！

我翻遍了近几天的官方通告。俩人是云南边境一次紧急任务里出的事。当时情况很急，具体细节没全说，但“掩护战友”这四个字，分量你我都懂。

说个真事。我老家人之前在那边干过工程。他说边境的夜黑得能吞人，毒蛇毒虫遍地都是。巡逻道旁边就是雷区，一脚踩偏，命就交代了。衣昕玉和程龙天天走的，就是这种路。

衣昕玉老家烟台的。打听过的人说，那孩子在家排行老二，考上大学那年硬要改走当兵的路。村里老辈人提起他就红眼眶，说从小就是听话的崽，可一旦犟起来，十头牛拉不回。这次，他就没打算退。

程龙是临沂郯城的。沂蒙山区的娃，骨子里带着老区的硬气。他战友在网上留了句话，说他体能训练永远冲第一，就为关键时候能多扛一个人。这回，他真扛了。用自个儿的命，换了别的命。

有人算过一笔账。22岁和25岁，要是搁普通公司上班，可能还在为转正发愁。可他们肩上扛的不是文件，是枪。脚下踩的不是地板，是随时可能响雷的国土。这账，怎么算都是我们欠他们的。

别跟我提什么“岁月静好”这种烂大街的词。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哨位吗？我见过照片。那哨位上的霜花能冻裂手。可他们就在那站着，一站几小时。就为了咱能安安稳稳在被窝里刷到这条消息。

网上有些闲人爱抬杠，说和平年代哪来那么多英雄。我就想问，你去过边境线吗？你摸过界碑上冰凉的石面吗？没去过就把嘴闭上。那里的每一寸草皮底下，都可能埋着故事。衣昕玉和程龙，就是最新鲜的两个。

山东这地界，自古不缺忠烈。从抗日战争到如今，沂蒙山的小推车从来没停过。衣昕玉和程龙，不过是把当年推车的手，换成了今天握枪的手。推车为了活命，握枪为了更多人的命。根上没变。

他俩追记了一等功。这个功，说句难听的，是用胸口堵出来的。我宁愿不要这个功，换他俩活蹦乱跳地回来喝碗羊汤。可军装一穿，命就不是自个儿的了。这道理，他俩懂。我们也该懂。

以后路过烈士陵园，别光顾着拍照。停下来，念一念那碑上的字。衣昕玉，程龙。念出声来。让他们知道，没白死。让那边界的风知道，这片土地上的人，记得住每一点热乎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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