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Mao”,大家脑海里会浮现出谁呢?是姓毛的毛,还是猫咪的叫声?这回我硬把空海大师(幼名佐伯真鱼,读作Mao)也强行塞了进来。
没错,明人不说暗话,平安时代的大天才空海大师,幼名写作“真鱼”,读作Mao。而我的姓氏写作“毛”,用中文念也是Mao。换言之,这是跨越千年时空的“双Mao组合”。
在中文里,提到“毛(Máo)”,让人联想到头发、羽毛,或是像“毛毛雨”一样毛茸茸、软绵绵的可爱状(抑或是脱发带来的危机感)。另一方面,空海大师的幼名“真鱼(Máo)”,字面意思就是“真正的鱼”。如果按中文的语感直译,这个组合可以变成“长了毛的鱼(毛毛鱼)”,陷入一种宛如UMA(未确认神秘生物)般的混沌状态。当年赴唐留学的空海大师,在向当地人自我介绍说“我叫真鱼(Mao)” 的那一刻,对方说不定也会暗自发笑:“是毛先生?还是鱼先生?”。于是,中日语言的奇妙之处就在此诞生了。
空海大师渡海赴唐,仅用两年时间就掌握了密教的奥义并学成归国,完成了超乎常人的开挂级壮举。在中文里,形容“厉害得不可思议、才华恐怖的人会用“牛”。同样是Mao,空海大师毫无疑问是“神级超牛”的Mao。
反观我(毛),则是中文里“毛毛躁躁(冒冒失失)”的毛,“毛病(小毛病、坏习惯)”的毛。别说渡海去唐朝了,就连去趟附近的便利店都会因为“啊呀,忘了带钱包”而折返回来,是个极具亲和力、充满“人间烟火气”的Mao。
名垂青史的伟大“鱼之Mao”,与今天也在活力满满活着“毛之Mao”。如果有时间机器,能在9世纪的长安与空海大师相遇,真想和他一边吃日式中华冷面,一边打个招呼:“嗨,真鱼(Mao)君,我也是毛(Mao)哦。不如咱们组个中日Mao联盟吧,顺便能用密教的加持治治我的‘毛病’(冒失的毛病)”
想必大师也会无奈苦笑,然后用毛笔挥毫赠我一个笔力健劲的“喝!”(训诫之声)吧。这么看来,“双Mao”的故事,作为一个小谈资似乎也不错。合掌。文学有得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