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每每看到野地里或公路边又厚又老的野草,总有想用镰刀割它们的冲动。 这是我小时候的

每每看到野地里或公路边又厚又老的野草,总有想用镰刀割它们的冲动。
这是我小时候的劳动:割草晒干草。
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帮助父母挑一些生活的担子了,能做到重要一项就是暑假到秋后这段时间,到野地里打草,回家晾晒干了后,先垛起垛来,入冬的时候三四分钱一斤卖掉,填补家用。
那时候如果看到一片厚厚的草,挥动镰刀擦着地面割下来,把草卷成一抱,那份获得感是满满的。总要打满一手推车,小山一样挡在眼前,看着脚下的地,凭着对道路已经千百次走的熟悉,推到家里经过几天大太阳的晾晒,发出好闻的干草香味,垛成一座大山。
我每年都要打一千斤干草,能卖三四十块钱,那可是相当于一个壮劳力百年多的日值。
现在看这些草不打,还觉得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