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南将军语出惊人:“未来,对人类威胁最大、最可怕的,不是核武器,而是 AI 技术!美军早将 AI 视作 “颠覆战局” 的核心技术,人工智能若进入战场,将带来毁灭性打击。”
美军是全球最早系统性布局军用人工智能的武装力量之一,早在第三次抵消战略规划阶段,五角大楼就将人工智能摆在颠覆性技术的首要位置,依托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长期开展技术孵化。
2026年上半年,美国国防部正式与 SpaceX、OpenAI、谷歌、英伟达、微软等八家顶尖科技企业签署合作协议,将商用顶尖大模型直接接入美军机密级、绝密级内部作战网络,覆盖情报研判、前沿态势感知、联合作战规划、防空反导预警多个核心场景,硅谷民用科技力量全面向国防作战体系靠拢。
行业内将这一态势称作 “硅谷参军”,标志着美军 AI 建设从阶段性技术试验转向全域常态化列装。
落地到具体作战项目,梅文计划作为美军标志性 AI 作战工程,自 2017年立项之后经过多轮实战验证,在 2026年正式升级为常态化固定列装项目,获得长期稳定财政拨款,下发至海陆空各军种使用。这套智能系统可以整合卫星遥感、无人机航拍、雷达探测、地面侦察乃至开源网络信息等近 180类数据源,依靠机器视觉算法自动筛选军事目标、标记机动单位、测算火力坐标。
在中东区域的实战行动里,这套 AI 系统帮助作战单位在单日完成上千个目标甄别与火力匹配,原本需要参谋团队数日梳理的作战方案,依托陆军 COA-GPT 生成式 AI 筹划平台,数秒就能输出多套行动预案,战场决策速度被压缩至人类生理反应难以跟上的级别。
在防空防御领域,美军北美防空司令部启用 “探路者” 智能分析系统,依托机器学习算法梳理全境预警传感器海量数据流,精准捕捉小型无人机、低空巡航导弹这类传统雷达容易遗漏的低空目标,升级本土防空预警短板。
与此同时,协同作战无人僚机、陆军综合仿真训练系统、全域指挥控制网络等 AI 配套装备陆续定型,传统依靠舰艇、战机、坦克数量比拼的平台中心作战模式,逐步过渡到以算法调度所有作战单元的算法中心作战模式,战争的核心竞争力转变为数据处理效率与智能调度能力。
相较于核武器相互制衡带来的 “恐怖和平”,军事化 AI 的风险体现在三个无法忽视的层面。
首先是冲突触发门槛大幅下降,大型核载具调动会留下清晰的战略信号,而微型 AI 无人作战单元可以悄无声息完成渗透、袭扰、基础设施破坏,事发之后难以溯源发起方,冲突爆发后很难通过外交渠道快速止损,局部摩擦极易出现连锁升级。
其次是算法黑箱带来的误判隐患,AI 依靠训练数据做出判断,一旦数据存在偏差、遭到网络篡改,就会出现目标识别错误,自动引导火力打击民用设施,此前海外局部冲突中,智能制导系统误判民用建筑为军事据点的案例已经出现,附带损伤管控难度显著提升。
最后是技术扩散难以管控,核武器的材料、加工、运载技术壁垒极高,但是人工智能模型、开源算法、小型智能硬件能够通过互联网快速流转,中小型国家、非国家武装组织都有机会获取低成本智能作战工具,打破大国长久以来的高端装备垄断格局。
当然,人工智能并非只有军事化冲突这一条发展路径,联合国裁军事务厅多次召开专项对话会议,梳理军用 AI 的正向应用价值。合理管控的人工智能可以用于战场伤员搜救、爆炸物排除、后勤物资智能调配、关键基础设施安防监测,在降低一线士兵作战风险、优化人道主义救援效率方面具备显著价值。
北约、多国军事科研机构共同提出 “人在回路” 管控准则,明确所有具备致命打击能力的 AI 武器,必须保留人类指挥员最终决策权,AI 仅作为态势分析、方案推演的辅助工具,杜绝完全自主化杀伤系统投入实战,以此划定技术使用红线。
金一南将军的警示,核心不在于否定人工智能的技术价值,而是提醒全社会正视前沿技术的双面属性。科技本身不存在善恶之分,使用规则与约束机制才是决定技术走向的关键。
核武器依靠数十年的国际条约与战略默契实现约束,人工智能想要规避军事化失控风险,更需要全球各国放下技术博弈的单一思维,搭建多边沟通平台,明确军用 AI 的使用边界、溯源规则、扩散管控条款,让这项重塑时代的尖端技术,落脚于民生改善、灾害防控、全球公共安全合作等和平事业,而非沦为加速冲突、破坏稳定的作战工具。
唯有建立完善的全球技术治理体系,才能把人工智能的发展航向牢牢把握在和平发展的主线之上,规避技术无序扩张带来的系统性安全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