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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不惊艳,却最可靠;不耀眼,却最踏实

玉米,是世界三大主粮之一。
植株顶端长着雄花,释放花粉;而我们熟悉的“玉米须”,其实就是雌花的花柱,用来捕捉花粉;根部则连着一个子房,也就是未来的一粒玉米。
当我认真看过它的花与果实,那些被忽略多年的往事忽然被轻轻唤醒。
记忆中的家乡,不过几亩薄田。小时候去地里,望着那一垄垄,觉得干不完,总想偷懒。而那一小片玉米地,在我的眼里,却被无限放大,仿佛延伸成一望无际的玉米田。若真有这样的田野,如今的我,大概会悄悄乐出声来。
前些年我总爱说跟父母说:为什么不种点更“值钱”的作物?父母的回答永远简单:“种玉米,踏实。”
玉米皮实,不娇气,春种秋收,仿佛一切都有章可循。他们像照料孩子一样照料土地,而玉米,就是那个最省心、最可靠的老伙计,承载着他们全部的经验与信任。
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固执,而是一种深刻的生存智慧。对把一生交给土地的人来说,玉米的真正价值不在价格,而在“稳”,一种可预期的回报,一种可守候的循环。从播种到收获,是笃定的金色轮回;从青苗到穗满,是人与土地之间朴素的契约。
老人们总能把玉米一节节长高的节奏,与节气对应得清清楚楚,什么时节拔节,哪一天出穗。
北方干旱,每一场雨都像是与老天讨来的恩赐。你看他们守着的,又何止是几亩庄稼?那是一份与风雨讨价还价后赢来的秩序,一份能握在手心、踏在脚下的安心。
我记得之前有个小伙伴说,很怀念小时候的“老玉米”。我想,他们怀念更是那个童年。
我们和玉米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只是“吃与被吃”,而是一场历久弥新的互相守望。那几亩薄田,是父母的‘自留地’;而这一篇,也算我留给玉米的一小块地。他们踏实守望,我也希望,这片自留地,能像他们一样,静静生长,稳稳扎根。
也许你正站在田地里掰玉米,也许你正在街头咬着一根烤玉米。或许你早已离开乡村,或许你再也不用扛锄头下地,可总有那么一种作物,在你记忆里默默站着,无论是槐树下剥豌豆的夏天,还是地头啃玉米的傍晚,那些作物守候过你的童年,也见证过你最初的成长。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最熟悉、最常陪在你身边的那一种作物吗?或许它让你付出汗水,却也悄悄守护着你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