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位即“正义”1978年,红杉资本投入苹果约15万美元,几年后以约600万美元退出,赚了40倍。2016年,巴菲特开始买入苹果,累计投入约360亿美元,已赚上千亿美元,目前仍是重仓。
红杉赚到的是倍数,巴菲特赚到的是金额。
倍数满足智力,基数决定命运。
巴菲特的仓位,需找到足够大的大象,否则容量装不下他的大钱。
对个人而言,仓位的难题是:机会摆在面前,你只买了1%。
看对一家公司,不等于赚到钱。你可以连续说中大牛股,而账户却未必大牛。
索罗斯说:重要的不是你对还是错,而是对的时候赚了多少、错的时候亏了多少。
但重仓不是勇气测试。价值投资的重仓,来自其理念的“正义”:
因为你真正懂某家公司,理解了其生意的护城河,并且价格上有安全边际,你才可以重仓。
伯克希尔内部评估项目,要看“极大的胜率”、“不错的赔率”和“极高的置信度”。这几项高了,运用凯利公式计算得出的仓位比例自然也高。
重仓是“正义”的结论,不是起点的决定,更不是信仰和许愿。
2016年的苹果市盈率10倍出头,市场按硬件公司定价,巴菲特把它理解为有生态黏性的消费品公司。“懂”让他看清商业模式,“估值”给了安全边际,“高胜率”让360亿美元的重注有数学支撑。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是重仓选手。
约翰·邓普顿坚持分散。他说:“唯一不需要分散投资的人,是那些能100%正确的人。”
他承认自己大约三分之一的判断是不明智的,因此用广度来稀释单次错误的杀伤力。
沃尔特·施洛斯经常同时持有100只甚至更多,单只仓位大多很小;彼得·林奇持仓曾超过1000只。
在“永远重仓”与“永远分散”之间,还有第三种智慧:小仓试探,逐步加码。
利弗莫尔很少一次满仓,而是先用小仓试探,只有价格验证判断后才逐步加码;加仓必须建立在盈利之上,绝不向亏损摊平。
德鲁肯米勒也强调,仓位决定了投资结果的大半:先建部分仓位,等待基本面与价格共振,再果断压重;一旦事实变化,无论原计划持有多久,都立即退出。
巴菲特买苹果,同样是八个季度逐步加重。这是用时间换取更高的确定性,再把确定性转化为足够大的基数。
对投资而言,重仓股票决定财富起伏。
对人生亦如是:
你的本性和习性,作为生命的重仓,几乎决定一切;
而那些表面文章、一时兴起,不过是可被忽视的微小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