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周末 压力山大 正好有个应酬 喝的有点多夜深人静的时候 很多感慨 就写了一组诗结果这位兄弟说喜欢我写的诗,最近几天评论数条,说希望我再写两首。首先感谢喜欢,也想对这位兄弟和其他喜欢我写的朋友们说:
大海兄弟说喜欢我写的诗,我知道他喜欢的不是我,是那个被股市按在地上摩擦、却偏要挣扎着站起来吼两嗓子的我。
古人说的“诗穷而后工”,人只有在穷途末路、退无可退的时候,心底那些最真的东西才会自己拱出来。文学天生就偏心伤痕累累的灵魂。李煜若不是丢了江山,写不出“梦里不知身是客”的彻骨之痛;李清照未曾经历南渡飘零,便没有“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沉郁。
杜甫也说“文章憎命达”,命运太顺遂了,文字反而嫌弃你,不愿登门。最终赵翼那句“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道破了这个天机:一个时代的苦难,落到一个诗人的肩上,就成了一首好诗诞生的土壤。这不是诗人的残忍,而是诗本身的宿命,它偏爱伤口,因为只有从伤口里流出来的,才是滚烫的血。
所以现在写不出了。其实写不出,反而更好。说明我们正被股市善待着,肩上不再压着从前那些沉甸甸的东西。我希望永远都写不出来,因为不想再滚回那片泥泞里。那些深夜咬着牙写下的句子,都是命运在我身上割开的口子,风灌进来,才有了声音。如今伤口结痂了,风声也远了。。。
“晴空一鹤排云上,轻舟已过万重山。天生我材必有用,便下襄阳向洛阳”不是更好吗?
因此,现在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