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79年,廖汉生视察部队时,突然提出要见一个人,见到对方后,他眉头微皱,这人打

1979年,廖汉生视察部队时,突然提出要见一个人,见到对方后,他眉头微皱,这人打了一辈子仗,行政级别这么低?他就是向轩,贺龙元帅的亲外甥,母亲是贺满姑。

主要信源:(共产党员网——长征路上年龄最小的红军战士,是他!)

1979年,开国中将廖汉生翻阅着手中的干部名册,翻到某一页时,他的指尖猛地顿住,上面赫然写着“向轩”二字。

他抬头问身旁的工作人员:“向轩现在是什么级别?”

对方回答,行政16级。

廖汉生眉头一皱,“戎马半生,最后只落个16级的行政待遇,这能让人心服吗?”

在场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有人猜测向轩大概是廖汉生的亲戚。

这个猜测说对了一半,廖汉生确实是向轩的表姐夫,但更重要的是,两个人之间隔着几十年的战火情谊。

廖汉生坚持要见向轩一面,当向轩走进办公室时,廖汉生差点没认出来。

眼前这个人头发花白,右眼几乎看不见东西,走路腿脚也不太利索。

廖汉生心里一阵发酸,想起当年那个在山路上跑得飞快的小娃娃,如今也老了。

向轩的身世让人心疼,他的母亲贺满姑是贺龙的亲妹妹。

两岁那年,因为叛徒出卖,向轩和母亲一起被敌人抓进监狱。

敌人把贺满姑吊起来严刑拷打,贺满姑一个字都没说,最后被敌人用刺刀杀害。

向轩被姨妈贺英赎了出来,一边打游击一边抚养。

向轩三四岁就开始摸枪,再大一点就开始承担放哨、送信的任务。

1933年5月6日,灾难再次降临,贺英的游击队遭到敌军突袭,战斗中贺英中枪倒地。

她在最后一刻把一个沾满鲜血的小布袋塞给向轩,里面装着两支手枪和几块银元,然后用最后的力气推了他一把让他快跑。

向轩的右脚脖子被子弹打穿了,他拖着伤腿一边还击一边往山上跑,最终被前来接应的廖汉生救下,送到了贺龙面前。

自此,年仅7岁的向轩成了一名红军战士,他也是这支队伍里,年纪最小的那个"红小鬼"。

1935年11月,红二、六军团开始长征,9岁的向轩背上比他个子还高的步枪,成了长征路上最年幼的战士。

缺粮食的时候,走在前面的人把草尖吃完了,后面的人只能挖草根啃树皮。

翻雪山的时候,战友们用草扎成衣服给他御寒,跟他一起长征的战友,不少人永远留在了那片土地上。

9岁的向轩硬是靠着一股狠劲儿,扛过了每一步。

长征结束后,贺龙把外甥送到后方学习文化,但向轩坐不住,没多久就主动要求上前线。

1948年的荔北战役中,向轩已经是西北野战军一纵工兵连的连长。

敌人固守寨子,工事坚固,部队缺乏重型武器。

向轩就带着战士们拆汽车钢板、卸油桶,硬是拼凑出一门土炮,炸开了敌人的碉堡。

战斗结束后,医生从他身上取出了20多块弹片,他的右眼永久失明,全身共有26处负伤。

新中国成立后,向轩被授予中校军衔,后晋升为上校。但他的行政级别被评定为16级,相当于副团职。

向轩从来没有向上级反映过这个问题。

有人主动想帮他争取,他总是说单位里还有更困难的老同志。

在同事们的记忆里,向轩极其低调,右眼失明,腿脚也不好,但每次开会都准时参加,坐在最后一排认真听讲。

单位厕所堵了,他第一个拿起工具去疏通。

廖汉生那次见面,亲眼看到了向轩的简朴生活。

他忍不住问向轩,这样的待遇不觉得委屈吗。

向轩摸了摸眼角的伤疤说:“活着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比起埋在长征路上的战友,我已经很知足了”,廖汉生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后来专门向有关部门反映了向轩的情况,但又补了一句话。

如果向轩本人坚决不愿提级,可否在生活待遇上多关照,这老头子倔得很。

1982年,56岁的向轩离休,组织上考虑到他的特殊贡献,最终按副军级待遇办理了离休手续。

有人跟他开玩笑说级别终于上去了,向轩笑着回答,早点晚点都一样,反正饭还是一日三餐。

2023年2月10日,向轩在成都离世,终年97岁。

向轩这一生,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去争取更好的待遇。

但他从来没有开过一次口。他把这辈子的好运气都换算成了另一件事,活着。

那些没能走出雪山草地的战友,那些在战场上再也没能站起来的弟兄,他们才真正配得上所有的荣誉。

在他眼里,早已没有“合理”与“不合理”的计较,只剩下“活着”与“死了”的区别。

这大概就是那一代人最朴素也最沉重的价值观,活着,就是最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