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整整7天后,22岁的程梦圆终于有了音信——她的手机在距她最后现身地20多公里外的一个小镇上,短暂地亮了一下。
就那么11秒。深夜23点42分,屏幕亮起来,连上信号,然后又灭了。没有电话拨出去,没有短信发出来,没有定位分享,什么都没有。11秒,短到连解锁屏幕打个字都不够。可就是这11秒,让整件事彻底变了味。
程梦圆,河南信阳商城县人,22岁,刚拿到大学毕业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不到九十斤。性格内向文静,和家人关系和睦,没有感情纠纷,没有外债压力。
按照计划,她很快就要入职当老师了。7月21日,她从信阳出发,告诉父母自己是和朋友结伴去南太行毕业旅行。可事后家属联系上她口中那个“朋友”,对方一脸懵,从头到尾就没跟程梦圆约过什么旅行。
整趟旅程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一个22岁的成年人,独自出门旅行很正常,为什么非要编个同伴出来?
7月22日,程梦圆住进了辉县南太行对头寺附近的一家民宿,一住就是五天。民宿老板说她特别安静,几乎不出门,不逛景点,但每天都按时给母亲打电话报平安。
7月26日晚她和母亲通了最后一通电话,语气轻松,说第二天退房就回家。母亲听得安心,家里备好了她爱吃的菜。
7月27日早上八点多,程梦圆退了房,老板娘说她想往上峪山逛逛。八点四十五分她在山脚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和一盒薄荷糖,然后背起灰色双肩包,独自走进了那条没有护栏、没有监控、信号时断时续的野山沟。
一个体重不到九十斤、从来没爬过野山的城市姑娘,就这么一个人钻进去了。
当晚家人打她电话关机,第二天还是不通,家人连夜报警。搜救队把上峪山翻了个底朝天,无人机也上了,别说找到人,连她的背包、衣服碎片、手机壳都没见着。没有坠崖痕迹,没有被困迹象,什么都没有。
可警方调出手机基站数据后,所有人都愣住了。程梦圆的手机在7月27日深夜23点42分,出现在距上峪山二十多公里外的冀屯镇冀祥新区,开机11秒后断掉。
28日清晨6点03分又在同一区域短暂冒了一下信号,然后彻底离线。上峪山到冀祥新区中间横着好几座海拔上千米的山峰,没有公交,没有客运,山区还在下雨,夜里漆黑一片。
一个第一次来的外地姑娘,怎么可能在那种条件下走完二十公里山路?救援队认定她早就下山了,根本没困在山里。
可下山之后呢?有目击者说28日清晨在冀祥新区见过一个和她高度吻合的女孩,独自买过包子。
如果目击属实,那她早上还能自由活动,为什么不给家里打电话?为什么不发消息报个平安?手机明明能开机,明明有信号,11秒的时间,哪怕只打出一个“1”字,事情都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程梦圆的父亲说了三个疑点:离家前没有反常,住民宿五天几乎不出门,当天到底有没有真的进山。
我觉得这几个问题问到了根子上。一个从没爬过野山的姑娘,大老远跑去住五天民宿却没逛景点,每天轻松报平安,退房后临时改主意去上峪山,可那个地方本地人都不敢一个人进。这些拼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的毕业旅行。
有人猜她在山里出了意外,手机被人捡走带到了冀祥新区,可搜救队把山都翻遍了,连一件随身物品都没找到。
有人猜她是故意躲起来,可她跟家里没矛盾,没有抑郁倾向,工作都定了,何必呢?有人猜基站定位有误差,可警方核实过数据没问题,两条线索刚好能对上,不能两件事同时出错。
说实话,写到这里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一个22岁的姑娘,人生刚刚开始,她瞒着父母独自出门可能是怕唠叨,每天给妈妈报平安可能是不想让家人担心,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正常的女孩,活生生地消失了。
她哥哥从妹妹失联那天起就扎进太行山,七天里一个人翻山沟、扒草丛、跑野路,生怕漏掉哪个角落。搜救队说山里没人,可他不敢信,那是他妹妹。
截止到8月3日,警方和救援队还在搜寻,家属已在公安部平台登记,可至今没有人找到程梦圆的踪迹。
整件事最折磨人的就在这里:确定遇险至少有个结果,平安归来便是皆大欢喜,可现在山里有她走进的痕迹,山外有她出现的线索,希望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使劲。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就能凭空消失了?
真希望程梦圆还能平安回来。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每一个新冒出的线索都让这件事更加诡异。
二十公里外的深夜开机、11秒的短暂信号、清晨的目击报告、然后人间蒸发,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的恐怕不是什么好方向。
22岁,刚毕业,人生正要翻开新的一页,可现在那一页被硬生生卡在了南太行的山路上。希望奇迹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