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地坛》里有一段话我反复读过很多遍:"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晖之时。"
《活出生命的意义》里,弗兰克尔在集中营的极端环境中发现,人可以被剥夺一切,但有一种自由是无论如何都剥夺不了的——选择自己态度的自由。一个人最终极的自由,是选择如何面对环境。
多数时候,我们觉得自己"走不出去",不是因为现实真的无路可走,是因为我们已经习惯用同一种方式解释自己的处境。你总在跟别人讲"我有多难",你就越来越难;你总在心里重演那个让你受伤的场景,你就越来越痛。这是惯性。后来我读到加缪,他写西西弗斯。那个被诸神惩罚的人,每天推着一块巨石上山,石头刚到山顶就滚下来,他再走下山去,重新把它推上去。日复一日,永无止境。世人觉得这是最残酷的刑罚,没有终点,没有希望,没有意义。但加缪说:他是幸福的。
加缪写:“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他说西西弗斯之所以是幸福的,因为他在推石头的每一刻,都比他的命运更强大。他没办法让石头停在山上,但他可以选择在走下去的时候,不被绝望吞噬。他可以选择在那段下山的路上,清醒地、专注地、带着意识地去走每一步。他改变不了命运,但改变了自己面对命运的姿态
塔勒布在《反脆弱》里提到一个反直觉的规律:那些在逆境中反而能生长的系统,是因为它有弹性——它在被压弯之后,还能弹回来,甚至弹得更高。停滞是对死亡的模拟,流动才是生命唯一的尺度。
安德鲁·休伯曼在播客中介绍过一个简单的机制:长时间处于低落中,你的身体会进入低唤醒状态。而打破这个状态最直接的方式,不是想通什么,是让身体先动起来——哪怕只是站起来,走出去,晒十分钟太阳。我们总以为走出来是一次性的巨变,是一次顿悟、一次转机。可事实上,大多数人是被那些微小的、不起眼的、看起来根本不解决问题的选择,一步一步带出来的
每一个单独看都不算什么,但它们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推着你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个人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