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下来,我看到了三个变化。
第一,AI开始直接影响玩家怎么玩。《元末逐鹿》做国风战略沙盘,玩家用自然语言下达命令,系统推动战争、外交和势力关系。AI不只是工具,成了玩法本身。
第二,做游戏的人开始变了。《Unfamiliar》团队来自上海电影学院,擅长影像和故事,程序并非强项。CodeBuddy帮他们搭功能、解释报错、完成调试。AI补上技术,人物、节奏、审美仍来自原本的专业训练。以后做游戏的人,可能不只来自计算机专业。
第三,过去很难做成游戏的专业题材,现在有机会了。《岐黄异邦录》让玩家扮演流落异国的中医医者,把望闻问切变成可视化玩法,没有做成知识问答。专业题材做得有趣,同样有人愿意了解和传播。
AI缩短的,是一个想法到第一个可玩版本的距离。但玩法有没有趣,故事能不能成立,专业能否准确转化成机制,仍要靠创作者自己判断。下一代游戏创作者,可能来自任何一个专业。
很期待这一代中国大学生。 技术浪潮会改变世界的面貌,但真正决定未来的,往往是一代人的历史直觉与文化底色。AI给了他们新的工具,也考验他们如何理解世界、创造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