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曾经强大到何种程度？举个例子来说明：苏联的情报机关——克格勃。1991年苏联解体，仍有70万外勤未被召回，许多人选择了叛变，但更多人选择潜伏为俄罗斯效力。
 
12月3日，苏联通过国家安全机关改组法，克格勃随即被撤销，原有职能暂时分给跨共和国安全局和中央情报局。12月25日，克里姆林宫上空的苏联国旗降下；12月26日，苏联正式停止存在。
 
国名可以在文件上迅速消失，积攒数十年的档案、人员、训练体系和海外联络网，却不可能在二十多天里跟着清空。网上有一种流传很广的讲法，称苏联解体时仍有70万名海外外勤没有接到召回命令，其中有人叛变，更多人留在国外继续替俄罗斯工作。
 
故事颇有传奇味道，可翻看俄美英等国已经公开的官方材料，找不到与70万相对应的名单、命令或档案编号。
 
冷战末期有关克格勃人员规模的统计原本就有多种口径，而且通常把边防部队、保密通信人员、地方机关和勤务系统一并算入。把整个国家安全系统的人数直接写成海外特工，数字自然越传越大。
 
其实，克格勃的分量根本不需要靠70万这个数字来撑场面。它并非一支专门在国外偷文件的队伍，而是一套把对外情报、国内反间谍、军事安全、重要人员警卫、边境管控和保密通信连接起来的庞大机构。
 
第一总局负责境外工作，驻外使馆里的公开身份人员只是其中一层，系统内还有无外交身份人员、秘密交通渠道、外国线人和长期培养对象。
 
一个人被招募以后，背后接上的并非某位神秘联络员，而是经费、档案、通信、分析和掩护部门共同组成的工作链条。美国海军准尉约翰·沃克的经历很能说明问题，沃克从1967年开始向苏联提供海军密码材料，时间超过17年，至少100万份机密通信受到牵连。
 
到了1985年，中央情报局官员奥尔德里奇·埃姆斯又主动接触克格勃，将美国在苏联内部经营的一批重要情报来源交了出去。美国联邦调查局公布的资料显示，克格勃曾告知埃姆斯，从1985年至1989年已经向他支付188万美元。
 
 
克格勃的长处，不是把本国人员铺满世界，而是能在对手机构里找到位置合适的人，再让一条隐蔽渠道稳定运行很多年。原参考资料里的两个案例还存在明显错位。
 
阿道夫·托卡切夫不是替苏联偷取F－15图纸的美国工程师，而是苏联航空电子领域专家，他在1978年至1985年间向美国提供苏联军工资料。
 
美国中央情报局公开材料记载，仅在行动早期，美国空军便估算相关情报节省了约20亿美元研发经费。
 
谢尔盖·斯克里帕尔也不是克格勃第一总局人员，而是苏联及俄罗斯军事情报系统出身。所谓他在德累斯顿收到“玫瑰移植”密电的情节，目前没有可靠官方记录能够证实。
 
苏联消失以后，情报能力也没有整块报废，原第一总局成为俄罗斯对外情报体系的重要基础，其余职能陆续进入安全、警卫、边防等机构。
 
人员会退休，会转行，也有人倒向对手，但组织留下的档案索引、培训方式、联络规则和国外关系仍可继续使用。2010年6月27日，美国联邦调查局逮捕10名俄罗斯对外情报局秘密人员，相关调查持续十多年，涉案人员长期以普通职业和家庭身份生活。
 
此案至少说明，苏联时期形成的无官方身份人员工作方式，后来仍在延续，只是技术和任务已经改变。截至2026年7月，俄罗斯对外情报局公开的历史材料，仍将自身沿革接续到克格勃第一总局以及更早的苏联对外情报机关。
 
因此，苏联曾经有多强，不必依赖神秘暗号和传奇故事来证明。一个国家在财政失序、权力更替、行政体系快速瓦解的阶段，仍能让核心情报部门完成拆分，并使部分海外网络继续运行，已经足以说明其组织能力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