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也有一个类似上海朱女士遭遇的女人。
我们后院一喊嫂子的,她是盲肠癌,手术后休养。
她和西院的寡妇邻居关系好,亲如一家,经常做好吃的互相邀请,一起聊天一起逛街。听说还借给寡妇几万块钱。
后来癌症转移,查出肺癌,已经保守治疗,没有手术的价值了。寡妇对她仍然好,常去她家照顾她。
但是后来她终于知道了,寡妇和她老公有一腿。
但我那嫂子自知无能为力,也怕丢人现眼,没有声张,至死都没有说什么。
那嫂子去世后不到一个月寡妇和她老公就住一起了,两个50多岁的人后来还办了个结婚仪式。
借的钱不还了,寡妇还又要了三金和80万彩礼,因为寡妇儿子不同意,她老公给寡妇儿子转80万在城里买房才同意。
上海的朱女士还是挺有勇气,自己拖着病体争取权益,否则也是人去财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