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宋庆龄在她的《追念毛主席》里写道:“毛主席是我一生有幸遇见的,最明智的人!”“毛主席清晰的思想与指引,带领国家不断赢得胜利!”
1977年12月的北京,天寒地冻,后海北沿46号的小楼里,84岁的宋庆龄坐在书桌前,握着一支粗头钢笔,一笔一画地在纸上写着中文,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位早年留学美国、常年面向海外发声的先生,写文章素来习惯用英文,可这一次她执意用中文,写下了几百字的短文《追念毛主席》。
更耐人寻味的是,此时距离毛主席逝世,已经过去了一年零三个月,以她和毛主席的交情,为何要等这么久才写下这篇追忆文字,这篇不长的手稿背后,藏着宋庆龄跨越半个世纪的信仰抉择。
1976年对宋庆龄来说,是近乎崩塌的一年,1月周总理离世,宋庆龄悲痛难抑,身体本就因前两年接连摔跤变得孱弱,这一下更是垮了大半,刚缓过来没几个月,9月9日毛主席逝世的消息传来,又给了宋庆龄重重一击。
但宋庆龄没有立刻提笔写悼念文章,不是感情不深,恰恰是因为分量太重,她不愿写一篇应景的、情绪化的文字,她要写的是沉淀了三十多年的观察与判断,是要留给历史的证言。
这份郑重,从宋庆龄破例用中文写作就能看出来,她一生写过无数文章,很多面向国际社会的稿件都用英文,唯独这篇追念文字,用了最直白的母语,因为宋庆龄知道,这篇文章是写给所有中国人看的,她要以孙中山先生遗孀的身份,亲口告诉所有人: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共产党,真正走完了孙中山先生没走完的路。
时间倒回1925年,32岁的宋庆龄面对孙中山的离世,接过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的遗愿,可短短几年,她就亲眼看着蒋介石背叛革命,把孙中山的革命遗训抛在脑后,昔日的革命队伍变得面目全非。
那段时间,宋庆龄是孤独的,她顶着国民党元老的身份公开斥责右派的背叛,却无力扭转大局,直到1935年,一个消息从陕北传来:中央红军完成二万五千里长征,胜利到达陕北。
宋庆龄当即提笔,给远在陕北的毛泽东写去祝贺信,这不是一封普通的问候,是一位陷入迷茫的革命者,在黑暗中看到星火后的欣喜,那时候宋庆龄还没见过毛泽东,却已经从共产党的行动里,看到了真正的革命希望。
两人真正第一次见面,要等到1945年的重庆谈判,毛主席冒着风险飞到重庆,第三天就专程登门拜访宋庆龄,四十多天的相处里,宋庆龄抛开了外界对共产党的种种污蔑传言,真切感受到了这位中共领袖的格局与担当。
毛主席谈和平建国,谈百姓疾苦,每一句话都落在实处,也就是从那时起,宋庆龄心里彻底认定:这个人,这支队伍,是真的在为中国找出路。
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夕,毛泽东亲笔写了一封信,派邓颖超专程送到上海,邀请宋庆龄北上共商建国大计,信里那句“重庆违教,忽近四年,仰望之诚,与日俱积”,写满了敬重与诚意。
宋庆龄没有犹豫,8月28日她抵达北平时,毛泽东带着朱德、周恩来等多位领导人亲自到站台迎接,那天的对话被随行人员记了下来:毛主席说“欢迎您来和我们一起筹建新中国的大业”,宋庆龄回答“祝贺中国共产党在您的领导下取得伟大胜利”。
这句祝贺从来不是客套,宋庆龄清楚地知道,从1927年大革命失败到1949年,这23年里,是毛泽东带着共产党扛起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重担,推翻了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孙中山先生当年中断的事业,终于要在这一代人手里完成了。
建国之后的几十年里,两人始终保持着深厚的革命情谊,毛主席一直把宋庆龄当作最尊敬的战友和同志,1957年出访苏联时,他特意跟苏联领导人说,宋庆龄虽然不是党员,但我们一直把她当党内同志看待。
1961年毛主席到上海,还专门去宋庆龄的住所看望,带去了绣着梅花的地毯作礼物,这些点点滴滴,宋庆龄都记在心里,但更让她敬佩的,是整个国家实实在在的变化:旧中国的屈辱一扫而空,老百姓翻身做了主人,曾经四分五裂的国家,一步步走向独立自强,这些宋庆龄亲眼见证的事实,比任何赞美都更有分量。
所以1977年的那个冬天,84岁的宋庆龄才会强撑着病体,认认真真写下这篇《追念毛主席》,手稿里没有浮夸的辞藻,只有一句句沉淀了半生的判断:“他不只是一党领袖,更是全国人民的导师”“他是一位目光远大、举世无双的领袖和导师,他是伟大事业的引路人”。
1978年,为纪念毛主席诞辰85周年,这篇文章经宋庆龄亲自审阅后正式刊发,新华社还译成英文向海外发表,手稿如今珍藏在北京宋庆龄故居,短短几百字,写的是对一位领袖的追念,藏的是两代革命者的精神接力。
从孙中山到毛泽东,从旧民主主义革命到新中国成立,宋庆龄用自己的一生见证了:真正能救中国的,是中国共产党,这不是一句口号,是一位爱国者用半生岁月得出的历史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