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计兵可以在《低处飞行》,但鲁奖不能“飞得太低”。
如果按传统诗歌来定义王计兵的诗,无疑他的诗作野性芜蛮,不太温润周正。
我们可以因作者的身份,降低对诗歌的要求,但鲁奖不能。鲁奖是新时期诗歌创作的标杆,随意降低,只能拉垮鲁奖本身的含金量。
最为高段位的奖项,用不着因为某种要求或导向而去刻意迎合。这不是身段的问题。
据说,鲁奖最中意的是张二棍和余秀华,只是对余秀华的传闻有点多,才让评委会调转了方向。
这更滑稽了,更显得干扰评奖的无谓因素太多了。
虽说奖项得考虑社会因素,但毕竟不是道德模范的评选,终究还得以作品为基准。虽然我也喜欢王计兵的朴实率真,也共情他的苦难磨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