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咔哒”一锁,老公前脚刚去上班,屋里的女人瞬间像上满了发条。
水龙头“哗啦”拧开,水花溅在水槽边。她一把抓过脏衣篓里的床单被套塞进洗衣机,转身又拎起拖把,从客厅一路拖到阳台。地板擦得直反光,玻璃亮得能看清对面的楼。整整大半天,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越干越带劲。看着一尘不染的茶几,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痛快。
可一到周末,这屋子里的风向,瞬间就变了。
老公穿着睡衣,往客厅的沙发上结结实实地一瘫。手机横过来,手指一滑,短视频里夸张的笑声和主播的吆喝声,立刻在客厅里嗡嗡乱撞。
原本拿在手里的抹布,突然就变得千斤重。
她扫了一眼茶几底下那团落灰,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仿佛长在靠垫上的男人。手腕一翻,“啪”地一声,抹布直接扔回了水盆里。
水花溅出来,她看都没看一眼,转身直接走回卧室,往床上一躺。不想动,不想说话,哪怕地上再脏再乱,也全当没看见。
刚才那个干劲十足的“贤惠女人”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随时准备点燃的火药桶。
外头沙发上的人稍微翻个身,嘟囔一句:“怎么还不做饭啊?”
她眼皮都不抬,一句硬邦邦的话直接砸出去:“自己没长手啊?”
沙发上的男人被噎住了,坐起身来直嘟囔:“你这人真是属变色龙的。我不在家你干这干那挺起劲,我一回来,你这脸拉得比谁都长,看我哪都不顺眼。”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是女人在无理取闹。
她讨厌的从来都不是洗洗涮涮的家务活。当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时,那是她的私人领地,她打理的是自己的生活,所以越干越敞亮。
可当另一个人像一尊大佛一样供在沙发上,对一地的狼藉视而不见时,她再拿起拖把,那就不是在过日子,而是在伺候人。
这世界上最败干劲的,就是你在那挥汗如雨,他在那岁月静好。遇到这情况,谁又能忍住不撂挑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