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一丝一毫的中国血统,但是我有100%的中国心,我将用一生来报答中国。” 印尼富商熊德龙虽是印尼和荷兰的混血儿,却坚称自己是中国人,花费数亿,无偿向中国捐款建校、医院和公共设施等。
一个生父是荷兰人、生母是印度尼西亚人的孩子,后来却一次次告诉外界,自己是中国父母的儿子,有一颗百分之百的中国心。这样的经历并不常见,而熊德龙把这份认同延续了几十年,靠的也不是几句好听的话,而是一所所学校、一座座桥梁、一栋栋医院建筑,以及数以亿元计的公益投入。
熊德龙出生于20世纪40年代末,出生不久便被送入雅加达一家孤儿院。八个月大时,祖籍广东梅县的熊如淡夫妇收养了他,为他取名“熊德龙”。
他的身上没有中国血统,但养育他的家庭讲普通话和客家话,遵循尊老爱幼、孝敬父母、互帮互助等中国传统。熊德龙后来公开表示:“我没有华裔血统,但我却是中国父母的儿子。
”他还多次提到,自己虽无中国血统,却有百分之百的中国心。因此,标题中那句“我没有半点中国血统,却有100%的中国心,我愿用一生报答中国”,并非凭空编出的煽情台词,而是根据他在不同场合的公开表述进行的归纳。
准确一点讲,他认定的“根”,并不是生物意义上的血缘来源,而是养父母给予他的姓名、语言、家教和做人准则。很多人有钱以后也会做慈善,可熊德龙做这件事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他不是选中某个热闹项目,捐完一次便不再过问,而是长期把资金投向教育、医疗和地方公共设施。
2011年,中国新闻网曾作过粗略统计,当时他向中国大陆捐赠的资金约为4亿元,其中约四分之一投向养父母祖籍所在地广东梅县。
他还在中国大陆捐建30多所希望小学,并为一些学校修建教学楼、图书馆和科技馆。这里有个数字需要讲明白。所谓“捐出4亿元”,来源于2011年的公开报道,是当时的粗略统计,不能直接当作截至2026年7月的最新累计金额。
不过,这一数字至少可以说明,他的捐赠很早就不是几万元、几十万元的小规模资助,而是已经覆盖多个地区和多类公共项目。梅州是熊德龙投入较多的地方。
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他便持续支持当地教育和卫生事业。嘉应大学筹办期间,他出资兴建德龙会堂,后来又参与嘉应大桥、剑英纪念大桥、梅县人民医院凤庚楼等项目。
学校、桥梁和医院听起来并不新鲜,可对一座城市来说,这些恰恰是最实在的东西,学生每天要用,患者看病要用,普通人出行也离不开。
他对教育的支持也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停下。2020年10月,熊德龙设立“熊德龙奖教金”,计划从2020年起连续五年,每年捐赠100万元,总额500万元,用于奖励梅州市直属学校及幼儿园的优秀教师。
2023年4月,他再次向梅州市希望教育基金会捐赠100万元。钱没有发给某一个受关注的学生,也没有用来包装个人故事,而是投向教师群体,因为一个好老师带出来的,往往不只是一个孩子。
熊德龙做的另一件事,知道的人相对少一些,那就是经营海外华文媒体。2001年,他收购的《国际日报》在印度尼西亚出版。后来,该报陆续开设介绍中国各地历史文化、经济发展和社会变化的专版,还与多家中国媒体开展合作。
熊德龙曾撰文谈到,海外华文媒体不仅要服务当地华侨华人,也应向海外社会介绍真实的中国,增进不同国家民众之间的了解。修桥建校解决的是看得见的需求,办报传播处理的则是认知问题。
在海外生活多年的人很清楚,一些外国民众了解中国,往往依赖有限的信息渠道。熊德龙利用自己经营的媒体介绍中国,并不意味着回避问题,而是希望外界至少能够多一个观察中国的窗口,不至于总被单一叙事牵着走。
有人可能会问,一个印尼和荷兰的混血儿,为什么如此坚持自己拥有“中国心”?答案其实不复杂。他没有试图改变自己的出生背景,也没有否认自己的印尼经历。
他只是把养育之恩看得很重,并把对养父母的报答,扩大到他们牵挂的故乡和传授给他的文化。所以,熊德龙坚称自己是中国人,或者更准确地讲,坚称自己是“中国父母的儿子”,并不是要靠一句身份宣言获得什么。
他花费数亿,无偿向中国大陆捐款建校、建设医院、修建桥梁和公共设施,又经营华文媒体介绍中国,这些有公开记录的行动,比任何包装过的语言都更有分量。
熊德龙的经历让人重新思考一个问题,认同到底从哪里来。血缘当然重要,它记录了一个人的生命来源,可血缘并不能包办一个人的全部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