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人，曾亲口讲的：“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兵。强奸之后，怕女人逃去告状，就从背后开枪打死，”我读到这句话时，脑子猛地一震：这种兽行为何会变成整支军队的共同动作？

每次提起南京大屠杀，总有日本右翼跳出来唱反调，要么说数字夸大了，要么说根本没这回事，好像嗓门够大就能把历史喊没了，可他们大概忘了，当年跟着日军进南京的，不光有端着枪的士兵，还有拿着笔的记者。

其中一个叫小俣行男的日本人，后来写了本书，把亲眼所见的暴行原原本本记了下来，这份从加害者阵营内部冒出来的证词，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分量。

小俣行男当年是日本《读卖新闻》的随军记者，1937年12月日军攻破南京城时，他就在入城队伍里，城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战争过去几十年后，他看不惯国内有人刻意抹掉侵略历史，顶着巨大压力在1982年出版了《侵略》一书，书里没有修饰，没有辩解，就是赤裸裸的事实记录。

书里最扎心的一句话，是他从日军一等兵田所耕三嘴里听来的："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兵，"这句话听着刺耳，却是当时南京城最真实的写照，田所耕三是日军第114师团的重机枪手，他跟小俣行男聊起城里的情况时，说得非常直白。

部队专门开着运货卡车，在大街小巷挨家挨户搜罗妇女，拉到指定据点后分给士兵，一个女人往往要面对十五到二十个士兵，士兵们手里拿着盖有中队长印章的纸条，排着队等着施暴。

更让人发指的是事后的处理，田所耕三说，大部分妇女在被侵害后都会被开枪打死，理由很简单，怕她们跑出去告状，士兵通常从背后开枪，尸体就扔在路边，没人管也没人收。

很多人以为这只是少数不守规矩的士兵干的坏事，其实根本不是，这根本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整支军队的集体行为，是从上到下默许的结果。

士兵施暴要拿着盖了中队长印章的纸条，说明这不是偷偷摸摸干的私事，是部队公开允许的，基层军官不仅不制止，反而用盖章的方式给这种暴行"合法化"。

高层就更不用说了，当时军司令部给部队下达的命令是"适当处分"俘虏，说白了就是可以随便杀，连放下武器的俘虏都可以随意处决，普通百姓的性命就更不值钱了。

田所耕三后来回忆时说过一句话，很能说明当时士兵的心理变化，他说刚开始杀人的时候还觉得害怕，后来干多了就满不在乎了，"就跟杀猪一样，司空见惯"，当杀人、强奸都成了家常便饭，这支军队也就彻底失去了人性的底线，这种集体性的道德崩溃，不是一两个坏士兵造成的，是整个军队系统放任和纵容的结果。

这些记录不是孤证，当时留在南京的外国传教士、国际安全区的工作人员，都用日记和书信记下了同样的场景，金陵女子学院的魏特琳女士每天写日记，记录被日军带走的女学生数量，能活着回来的寥寥无几。

德国商人拉贝的日记里，也详细记载了日军在安全区内外的种种暴行。这些第三方观察者的记录，和日本随军记者的描述完全能对上。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后来的判决，给了这些暴行最权威的定性，法庭认定，日军占领南京后的第一个月里，市内就发生了约两万起强奸事件；在最初的六个星期内，被屠杀的平民和俘虏超过二十万人，这还不包括被抛入长江、纵火焚烧的尸体。

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的判决更明确：集体屠杀十九万余人，零散屠杀经慈善团体收埋的有十五万余具，被害总数在三十万人以上，全城约三分之一的建筑被焚毁。

这些数字不是随便编出来的，是法庭花了几年时间，收集了上万份证词、照片、尸体掩埋记录，一条一条核对出来的，从幸存者口述到外国友人日记，从日军士兵口供到现场影像资料，所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最讽刺的就是，日本右翼费尽心思想要抹掉的历史，恰恰被他们自己人记录得最清楚，小俣行男当年出版这本书的时候，在日本国内挨了不少骂，有人说他是"卖国贼"，可他还是写了，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发生过就是发生过，靠捂住嘴是捂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