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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特别沉迷长发男,别人说他们颓废文艺,我却觉得像 摔碎的威士忌酒瓶 折射的冷

其实我特别沉迷长发男,别人说他们颓废文艺,我却觉得像 摔碎的威士忌酒瓶 折射的冷光。好想和他在新宿天桥抽烟发呆,看他用带刺青的指尖弹落烟灰,听他抱怨地下乐队演出时键盘手又搞砸了副歌。我会把他断弦的吉他画满卡通小人,陪他通宵拼装残缺的机甲模型直到烟蒂堆满烟灰缸,用拍立得来拍下他每套穿搭,把相片钉在出租房发霉的墙角。就算他突然在梅雨季的清晨发丢掉所有药瓶,我也会撬开便利店的啤酒罐,让泡沫顺着我们交缠的刺青往下流。他们说这是自焚式的恋爱,可互相撕咬的痛感就像电极戳进灵魂—当他用烧红的烟头在我肩胛烙下烙印时,我甚至觉得那片灼伤都是猩红的婚戒。半小时没人加删了。虽然我不是长发男控,但你的发丝是垂落的黑色丝绸,在风里舒展成暮色中的星河。触碰时指缝缠绕着潮湿的雨林,发尾扫过锁骨溅起月光碎银,呼吸间漫出雪松与旧书页的潮涌。那些蜿蜒的弧度里藏着未破译的摩尔斯电码,当后颈的发浪随转身泛起褶皱,我看见时间在水流中打了个绳结,所有关于永恒的命题都在此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