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一直把免赔偿当成中国的大方,这个理解从一开始就错了。1972年田中角荣访华谈成的是一笔交易:中国收回赔偿诉求,日本写下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不是恩情,是合同。
合同的麻烦在于它没写违约条款。声明里两条并列,谁先撕、怎么算、算多少,一个字没提。当年谈判的人默认这种事不会发生——一个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国家,不至于在五十年后回头去踩救过自己的那根绳子。高市早苗证明了这个默认站不住。
站不住的默认,就得有人把它补上。补的办法不是喊话,是把当年那笔数字重新变成活的。战争损失的数据一直躺在档案馆和学者的论文里,是历史材料,不是法律凭据。它需要重新登记、重新核定、重新以国家名义确认一遍——不是为了明天就去要钱,是让这个数字随时能从抽屉里拿出来。
拿出来之后要摆在哪,也得有讲究。全国人大常委会可以就1972年声明的条款关联作出一次正式法律解释,白纸黑字写明:放弃赔偿的政治基础,是对方履行一个中国承诺;基础不存在,放弃的效力自然要重新评估。外交部在此基础上向日方作正式照会,把话说到桌面上。民间那些拖了几十年的劳工和慰安妇诉讼,同步给予国家层面的法律支援。
这些动作一样都不需要开枪,但每一样都在提醒东京:这份合同还有另一半。日本这些年从中国市场、从东亚和平里挣到的东西,早就超过当年那笔赔款的账面数字。真把政治基础掀了,掀掉的不是历史情分,是他们自己坐着的那把椅子的腿。
鸠山的提醒,高市早苗听得进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