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白酒的本质,是一种货币,它卖的从来不只是酒,也不是所谓工艺本身,而是“我喝得起,所以我有身份”的文化认同。贵,不只是价格,更是一种筛选机制:能喝得起的人,被默认属于某个圈层。至于什么水酿、什么窖藏、什么姑娘脚踩独特发酵工艺,这些更多是为高溢价服务的故事包装,是神话的一部分,而不是价值的全部。否则,德国啤酒同样是纯粮酿造,为什么卖的和水一样便宜,撑不起白酒这种估值神话?白酒真正稀缺的,不是口感,而是它在中国社会语境里长期绑定的面子、身份和社交定价。老登在意的是“身份展示”,Z时代追求的是“自我认同”。‘Z时代长大了就知道茅台的好’,是老登被社会毒打后,认为年轻人被毒打一遍也会守这套规矩的美好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