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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导弹打的如此精准,全靠这位身穿5块钱背心的老人!”徒手造出值上亿装备的老人

“中国导弹打的如此精准,全靠这位身穿5块钱背心的老人!”徒手造出值上亿装备的老人,他曾用18月就破解了“钱学森密码”,让导弹指哪打哪,就连美国科学家都无法完成的研究,他却做到了。

很多人看阅兵时,只记得东风导弹车威风凛凛地驶过长安街,却不知道导弹能不能打得准,背后离不开一个关键部件:激光陀螺。它就像导弹、飞机、舰艇的“方向感”,能在没有外界指引的情况下,告诉武器自己在哪里、该往哪儿走。

而把中国激光陀螺一步步做出来的人,就是高伯龙。

高伯龙是我国著名光学专家,长期在国防科技大学工作,后来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可在很多学生眼里,他不像大家想象中的大科学家,倒更像校园里一个朴素的老教师:夏天常穿一件便宜背心,脚上趿着塑料凉鞋,吃饭也很简单,常常一边吃一边琢磨实验里的问题。

时间回到上世纪70年代。那时候,我国国防科技还处在追赶阶段,许多关键设备受制于人。激光陀螺这项技术,国外早已用在先进武器上,但对中国严密封锁。成品买不到,核心资料拿不到,公开论文里有些参数还不能直接照搬。别人不卖,自己不会造,导弹再先进,也会在精度上被卡住。

就在这个时候,钱学森提出了发展激光陀螺的方向。摆在科研人员面前的,不是现成图纸,而是一道几乎从零开始的难题。高伯龙当时已经在物理教学和科研一线干了多年,懂光学,也懂国家急需什么。面对这个没人敢轻易打包票的任务,他没有往后退,而是带着学生扎进了实验室。

可真正难的,不是把原理写在纸上,而是把它变成能用、耐用、准用的装备。激光陀螺对工艺要求极高,里面的反射镜、镀膜、光路,只要一点点误差,最后的精度就会跑偏。那时实验条件很简陋,设备不够,就自己想办法改;零件不合适,就反复加工;数据不稳定,就一遍遍重做。

高伯龙最让人佩服的地方,不是喊口号,而是能熬。为了盯住一个关键参数,他常常在实验台前守到深夜。学生们累了还能换班,他却总不放心,怕错过一点变化。草稿纸写了一摞又一摞,失败零件攒了一批又一批。旁人看见的是破旧背心和满身疲惫,他心里想的却是:中国不能永远被别人卡住脖子。

外面有人把这段经历说得很神,说他18个月就破解了“钱学森密码”。更准确地说,18个月里,他们摸清了激光陀螺的关键思路和技术门路;但从弄懂原理,到做出真正能装进装备里的产品,中间还隔着漫长的工艺攻关和反复试验。这个过程,高伯龙和团队走了很多年。

到1994年前后,我国自主研制的激光陀螺取得重要突破,并通过相关精度测试。这个成果的意义很大:它说明中国在惯性导航的关键领域,不再只能仰人鼻息。过去国外开高价卖成品,却不愿转让核心技术;如今中国人靠自己的双手,把这块硬骨头啃了下来。

后来,装上国产激光陀螺的装备参加试验,导弹按预定路线飞行,最终准确命中目标。大家欢呼的时候,高伯龙反倒很平静。对他来说,这不是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国家需要、团队苦干、长期积累共同换来的结果。

更难得的是,功成名就之后,他依旧保持着朴素本色。穿旧背心,吃简单饭,走在校园里不摆架子。有人认不出他,以为他只是普通老师,甚至是后勤老人。可正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再平凡不过的人,带着一代科研人员,把中国导弹的“方向感”牢牢握在了自己手里。

真正的国之重器,靠的不只是钢铁和火焰,也靠这样一批把一生埋进实验室的人。高伯龙身上的那件便宜背心,旧是旧了点,却装着老一辈科学家最硬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