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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两弹一星”元勋中唯一的白族科学家,1921年生于云南昆明,早年赴美留学,1

他是“两弹一星”元勋中唯一的白族科学家,1921年生于云南昆明,早年赴美留学,1950年毅然回国,后来投身航天事业。1958年,他带领团队在简陋的条件下研制出中国第一枚液体探空火箭T-7M,1960年成功发射,为航天奠定基础。之后他提出长征一号运载火箭总体方案,选用国产固体发动机作第三级,1970年用这枚火箭将东方红一号卫星送入太空,让中国成为第五个独立发射卫星的国家。1975年,他又担任首颗返回式卫星总设计师。

这位老人叫王希季,一个名字里藏着星辰大海的人。说实话,很多人提起“两弹一星”功臣,脑子里蹦出来的都是钱学森、邓稼先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王希季这个名字,普通得就像邻家大爷,可他干的那些事,随便拎一件出来都够吹一辈子。

1921年,王希季出生在昆明一个白族商人家庭。家里兄弟姐妹七个,他排行老三。小时候他最爱干的事,就是蹲在滇池边看水鸟飞,或者爬上西山看云彩飘。谁能想到,这个爱发呆的小屁孩,日后会跟天上的星星打交道?

1947年,26岁的王希季揣着仅有的200美元去了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学院。那时候美国大学里的中国留学生不多,他一边打工刷盘子,一边啃那些厚得像砖头的工程书。有一回冬天暖气坏了,他在图书馆裹着大衣熬了一宿,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去上课。这股子倔劲,后来全用在了中国的航天事业上。

1950年春天,拿到硕士学位的王希季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美国那边开出优厚的待遇,导师也劝他留下来搞研究。可他在报纸上看到新中国成立的新闻,照片里天安门广场上红旗招展,老百姓脸上笑开了花。他二话不说,买了张最便宜的船票就往回赶。同船的留学生问他后悔不,他咧嘴一笑:“咱中国人自己的国家站起来了,我这时候不回去,啥时候回去?”

回国后他被分到大连工学院教书,本以为这辈子就在黑板前头度过了。谁知道1958年,一纸调令把他拽进了上海机电设计院。院长拉着他的手说:“老王,组织上交给你个任务——造火箭。”王希季当时就懵了,他学的是动力工程,跟火箭八竿子打不着啊。可看着院长那信任的眼神,他把到嘴边的“我不行”咽了回去,改口说了句:“试试吧。”

这一试,差点把命搭进去。

当时的条件有多苦?没有计算机,算轨道靠手摇计算器,一帮人摇得胳膊发酸;没有试验场,跑到上海郊区一片烂泥地里挖坑当发射台;没有精密仪器,就用老式经纬仪测角度。王希季带着二十几个年轻人,白天在漏风的厂房里敲敲打打,晚上点着煤油灯画图纸。饿了啃冷馒头,困了趴在桌上眯一会。有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实在扛不住,偷偷抹眼泪。王希季看见了,拍拍他肩膀说:“小伙子,咱现在吃苦,是为了以后让全世界都吃咱的‘甜’。”

1960年2月19日,那个永远载入史册的日子。在上海南汇的一片芦苇荡里,T-7M火箭晃晃悠悠升上了天空。虽然只飞了8公里高,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哭了。王希季没哭,他只是死死盯着天上那道白烟,嘴里念叨着:“成了,成了……”要知道,那时候苏联专家刚撤走,美国人嘲笑咱们连个铁疙瘩都造不出来。这8公里,是中国航天迈出的第一步,也是狠狠打在那些嘲讽者脸上的一记耳光。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1970年4月24日,长征一号托举着东方红一号冲破云霄,《东方红》的旋律响彻寰宇。王希季站在酒泉发射中心的观测室里,双手紧紧攥着栏杆,指关节都发白了。当控制室传来“卫星入轨正常”的报告时,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老头突然转过身,一把抱住旁边的同事,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他说:“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1975年,他又接下了一个烫手山芋——搞返回式卫星。这玩意比发射卫星难多了,你得让它上去还能平安回来。王希季带着团队攻克了姿态控制、防热材料、回收系统等一道道难关。第一次回收试验失败,卫星掉到了贵州的大山里。他二话不说,带着人进山找了三天三夜。找到的时候,卫星外壳烧得黢黑,但里面的数据完好无损。王希季蹲在地上,像抚摸自家孩子一样摸着那颗焦糊的卫星,轻声说:“好样的,辛苦你了。”

如今,王希季已经102岁高龄了。他的学生遍布整个航天系统,有的当了总师,有的成了院士。每年春节,学生们都会结伴去看他。老头耳朵背了,说话也不利索了,但只要有人提起火箭、卫星这些字眼,他浑浊的眼睛就会一下子亮起来。他老伴常说:“老头子这辈子,心里装的除了火箭还是火箭。”

有时候我在想,什么叫伟大?伟大不是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掌声,而是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默默扛起一个民族的希望。王希季们那一代人,他们本可以留在国外享受优渥的生活,却选择回到一穷二白的祖国;他们本可以安安稳稳教书育人,却偏要去碰那些别人想都不敢想的难题。他们用一生的时间,把中国人的名字写在了浩瀚星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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