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的黄凝素嫁给张大千，婚后不久就怀孕了，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一共生了8个。谁曾想，正当她忙于养育儿女之时，张大千却转向了青春靓丽的杨宛君。

说起来，黄凝素这姑娘命也够苦的。她原本是张大千母亲那边的远房亲戚，家里遭了变故，父母早亡，小小年纪就寄居在张家。1922年，她才15岁，就嫁给了张大千当二房。搁现在，15岁的小姑娘还在读初中呢，她倒好，直接给人当媳妇去了。刚开始张大千对这个年轻貌美的小娇妻还挺上心，两人你侬我侬，感情好得不得了。黄凝素也不负众望，进门没多久就怀上了，给张家添了男丁。在那个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功劳。一个接一个地生，前后二十多年，她给张家生了八个孩子。

可生孩子这事儿吧，说起来是喜事，做起来却是要命的苦差事。八个孩子嗷嗷待哺，黄凝素哪还有精力陪着张大千四处游山玩水、吟诗作画？她被困在家里，日复一日地围着锅台和孩子转。从15岁嫁进张家，到40岁离婚，她把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全都搭进去了。可换来了什么呢？丈夫在外面越跑越远，心也越来越野。

1935年，张大千在北平听京韵大鼓，一眼就看上了台上那个18岁的杨宛君。据说张大千画仕女图最讲究画手，偶然发现杨宛君有一双纤纤玉手，顿时神魂颠倒。你说这事荒唐不荒唐？一个画画的，因为人家手好看就要娶回家。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让自己的二太太黄凝素亲自去当说客，帮他把杨宛君娶进门。黄凝素什么心情？我替她想想都堵得慌，自己在家累死累活带八个孩子，丈夫倒好，看上个唱大鼓的姑娘，还让我去帮忙提亲。这跟往人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杨宛君进门之后，张大千走哪儿都带着她。两人出双入对、如胶似漆。黄凝素呢？彻底被晾在了一边。她心里憋屈啊，可跟谁说去？跟大太太曾正蓉说？人家是包办婚姻进来的，跟张大千本来就没啥感情。跟婆婆说？婆婆还指望着她多生几个孙子呢。没办法，她只能往麻将桌上钻，一坐就是一整天。牌桌上认识了一个比她小不少的年轻职员，那男人嘴甜，会哄人，耐心听她倒苦水。黄凝素在他那儿找到了久违的温暖，就这么陷进去了。

1947年，黄凝素跟张大千离了婚。25年的夫妻，八个孩子的妈，说散就散了。她带着分到的钱跟那个小职员走了，后来又给人家生了个孩子，可最终也没能过到头。说起来挺讽刺的，她为了逃离一段被辜负的婚姻，跳进了另一段同样不靠谱的感情。

我倒是觉得，黄凝素这个女人挺让人唏嘘的。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在那个年代，一个女人敢主动提出离婚，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可她反抗的方式，说白了也就是从一个男人的怀抱跳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始终没跳出“女人得靠男人”这个思维定式。她有王熙凤的胆识，却走着祥林嫂的路。这话虽然刻薄，但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回过头来看张大千，这位被捧上神坛的“一代大师”，在感情上确实够浪荡的。前前后后四个太太，外加一堆红颜知己。黄凝素给他生了八个孩子，到头来还不如一双好看的手吸引人。杨宛君陪他去敦煌，在大漠里吃了两年多的苦，后来生病了没能跟着去台湾，也就被留在了大陆。你说这是爱吗？我看更像是一种收集癖，像收集画作一样收集女人，新鲜劲儿一过，转头就找下一个。

当然了，那个年代的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什么稀罕事，可稀罕的是，明明是自己喜新厌旧，还非得摆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张大千后来在信里还问起黄凝素的处境，给她寄钱接济。这算什么呢？愧疚？补偿？还是给自己找个心理安慰？要我说，真正的心安理得，是在人家还年轻的时候好好待人家，而不是等人走了再假惺惺地惦记。

黄凝素这辈子，说白了就是给一个男人当了二十多年的生育工具和保姆。八个孩子，哪一个不是她拿命换来的？可张大千呢，孩子生完了，人也老了，他就去找更年轻的了。这事搁谁身上谁不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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