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罪魁祸首不是北约，不是欧盟，更不是美国与俄罗斯，说白了，这大概率是乌克兰咎由自取。

这话听着刺耳，却是把乌克兰三十多年来的轨迹掰开揉碎后，最贴近事实的判断。

1991年，那时候的乌克兰，手里握着什么牌？5200万人口，超过60万平方公里的黑土地，苏联时代数一数二的工业体系，能造世界上最大运载量的运输机，还继承了苏联大约1700多枚核弹头，是世界第三核大国。

说它是“欧洲粮仓”，一点不夸张。在独联体里，乌克兰的经济体量仅次于俄罗斯。

可就是这么一副王炸带四个二的好牌，硬是被打成了稀巴烂。

独立之后，乌克兰搞的是什么？休克疗法。首任总统克拉夫丘克一上来就快速推行市场经济，结果呢？国有资产被疯狂贱卖，甚至近乎无偿地转让给外资。

从1991年到1995年，乌克兰的GDP增长率分别是-12%、-12.5%、-7.2%、-24.3%、-12.0%，短短几年经济缩水了三分之二。

人均GDP从独立时的1489美元跌到了2000年的622美元。通胀率一度飙到4734.91%。到了2020年，乌克兰的GDP只有1560亿美元，被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认证为全欧洲最穷的国家。

一个曾经能造飞机、产钢铁的工业强国，硬生生把自己玩成了一个靠卖粮食和矿产度日的初级产品输出国。这能怪谁？怪美国逼你贱卖资产？怪俄罗斯不买你的钢铁？说白了，是自己把家底败光了。

再看看人口。1991年独立时有5200万人，到了2022年冲突爆发前，只剩4300万。三十年间少了将近900万人。冲突爆发后更惨，人口锐减到3500万左右。

联合国预测，到2100年可能只剩1530万人。人口流失的背后是什么？是经济搞不好，年轻人没出路，能跑的全都跑了。这能怪谁？怪北约不给你发工资？怪欧盟不给你提供岗位？

说到这儿，有人可能会说：乌克兰是被寡头掏空的。没错，但寡头是谁养出来的？是乌克兰自己的政治精英。

独立后的乌克兰，成了寡头们的天堂。国有资产私有化的过程中，一批人通过低价并购国企迅速暴富。这些人不光控制经济，还控制媒体、组织政党、当议员、当部长。

从克拉夫丘克以后的每一任总统，身后都有寡头的影子，有的干脆自己就是寡头。有学者一针见血地指出，寡头政治是导致乌克兰走到“失败国家”边缘的关键因素。权力和财富互相勾兑，普通老百姓能有好日子过吗？

更让人无语的是外交上的反复横跳。独立之初，第一任总统克拉夫丘克对西方“一边倒”；第二任总统库奇马搞“东西平衡”；到了尤先科，又激进地往欧洲和北约靠。亲俄的亚努科维奇上台了，暂缓加入北约；2014年广场革命把他推翻了，新政府又把加入北约列为优先事项，2019年直接写进了宪法。

一个国家的外交政策，怎么能像坐过山车一样？今天亲东，明天亲西，后天又变卦。东西部本来就矛盾重重，东部历史上长期在俄罗斯版图内，亲俄；西部历史上属波兰等国势力范围，亲欧。你政策这么来回折腾，不是自己撕裂自己吗？

还有人喜欢拿1994年的《布达佩斯备忘录》说事儿，说乌克兰是被美国和俄罗斯忽悠着放弃了核武器。没错，乌克兰确实放弃了核武，换来了美英俄的安全保证。

但是，你作为一个地处大国夹缝中的国家，难道天真到以为靠一纸协议就能保一辈子平安？欧洲几百年打来打去，条约签了撕、撕了签，哪次是靠纸保住的和平？

乌克兰的真正问题，是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有真正认清过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一个国土夹在俄罗斯和欧洲之间的国家，既没有搞好内部治理、捏合东西部矛盾，又没有在外交上保持足够的清醒和定力，而是反复在大国之间摇摆、押注。

国际关系从来不是过家家，你押错一次可能就要付出代价，更何况你押错了无数次。

说到底，乌克兰今天的局面，外因当然有，但内因才是根本。正如有学者分析的那样，乌克兰独立以来的政策选择，背离了公共利益最大化的方向。一个国家把自己的经济搞垮了，把人口搞跑了，把政治搞腐了，把外交搞飘了——然后说这都是别人害的，这说得通吗？

这世界上最贵的学费，就是以为自己可以靠别人活着。乌克兰用三十年时间、用无数人的命运，给全世界上了一课：一个国家的命运，最终只能靠自己。靠别人，靠不住；怪别人，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