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50多岁女子住18楼,她一口咬定,19楼在她家天花板打了一个洞,往她家倒水,于是,她搬着小板凳坐在19楼蹲守,把邻居打搬家了,她用晾衣杆顶住音响,粘在天花板上。
导致全楼都被噪音吵得苦不堪言,17楼花80000多装了隔音设备,但还是不敢入住,女子后来又没日没夜放“大 悲 咒”,连她女儿都崩溃,女儿透露母亲更多内情,把邻居们吓得不轻。
这场纠纷并不是一天形成的。2023年上半年,上海浦东大道1000弄某栋居民楼开始出现持续电音。
声音来自18楼,音响被晾衣杆顶在天花板附近,17楼和19楼听得最清楚。17楼业主花七八万元做隔音,工程完成后仍能听到低频声和音乐声,只能继续住在外面。
物业、居委会、派出所上门。2024年12月底,18楼住户家中出现漏水,18楼住户认定19楼租客在楼板上打洞倒水。
物业检查后判断,水来自18楼房屋内部,并非19楼人为造成。18楼住户没有接受结果,反而搬凳子守在19楼门口,与租客发生冲突。19楼租客春节前搬走了。
事情传开后,很多人提出直接把18楼住户送医。18楼住户的女儿却说,母亲三十多岁后便不再工作,长期怀疑周围有人震动房屋,还出现过类似幻听和被害猜疑的表现。
女儿搬回家同住,多次劝母亲接受检查,但母亲拒绝就医。女儿的说法只能说明家属存在担忧,不能代替精神科医师诊断。
按照《精神卫生法》,住院治疗原则上自愿,只有经过专业诊断,确认存在严重精神障碍并已经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或者存在现实危险时,才可能启动非自愿住院程序。
噪声问题也并非只能靠劝。2022年,广州海珠区人民法院处理过一起相似纠纷。102室住户李先生与101室住户赵先生因雨棚和摄像头起争执。
李先生搬离住房后,通过电脑定时循环播放怪声,原本想报复赵先生,结果302室王先生一家受到的影响最大。监测数值没有超过当时标准,李先生便认为无需停止。
王先生向法院申请诉前噪声污染禁止令。法院查看播放规律、设备位置、邻居陈述和持续时间后认定,声音并非正常生活需要,而且长期影响居民休息和孩子学习。
2022年4月15日,李先生收到裁定,当场拆除音响设备并删除录音。这个案件成为全国首份噪声污染禁止令,也说明住宅噪声是否构成侵害,不能只看一次分贝检测,还要看播放目的、持续时间、发生频率和现实影响。
上海有关部门处理18楼纠纷时,启用了“三所联动”。这套机制由公安派出所、司法所和律师事务所共同参与,民警核查现场和治安情况,调解员组织协商,律师解释相邻关系和侵权责任。
2024年10月,上海公安机关公布,全市相关调解站点已覆盖五千多个村居,累计化解矛盾纠纷超过157万起。
上海还公开过一宗漏水纠纷。吕阿婆因楼上装修导致卫生间漏水,一天多次报警。凉城新村派出所把楼上业主、施工方和吕阿婆请到社区调解室。
律师说明维修和赔偿责任,施工方最终同意检修并承担吊顶恢复费用,吕阿婆也不再提出超出检修范围的要求。
18楼事件的难处在于,18楼住户后来拒绝开门,也不认可物业检查结果。调解需要当事人配合,行政处罚和民事诉讼则需要稳定证据。
居民能做的不是以噪制噪,而是保存录音录像、报警回执、物业记录、调解笔录、租房支出和隔音费用。2025年3月,强烈电音一度减少,楼内却又出现长时间播放《大悲咒》的声音。
面对新的扰民方式,居民开始考虑的不再只是继续敲门,而是能否像广州案件一样,把多年积累的材料交给法院。
信源:极目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