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才敢说实话?美国前国务卿布林肯:如果美国与中国1对1较量,实力不匹配!
2021年3月,中美高层在阿拉斯加安克雷奇举行拜登政府上台后的首次面对面会谈。
会谈前,美方多次强调要依托国内实力和盟友体系,“从实力地位出发”同中国打交道;
公开交锋中,杨洁篪回应,美国没有资格居高临下地对中国说话。那场持续数十分钟的开场交锋,被许多人视为中美力量认知发生变化的一个标志。
五年后的2026年7月,已经卸任国务卿的布林肯出现在肯塔基州州长安迪·贝希尔的播客中。
谈到中美竞争,他列举了中国的市场规模、制造能力、船舶数量、科研论文和专利,并直言,美国即使依然强大,和中国“一对一竞争也会很艰难”。
这番话很快被截成短视频传播,看上去像是华盛顿终于承认,过去那种单凭自身力量就能压住中国的想象,已经不再符合现实。
这不是布林肯临时起意。2026年5月19日,他在美国进步中心举办的活动上已经表达过类似判断:美国自身大约占全球经济总量的四分之一,若能联合欧洲、日本、韩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印度,所能调动的经济体量可达到全球的一半以上。
布林肯真正强调的不是美国准备退出竞争,而是美国必须把联盟、规则和市场规模重新变成战略杠杆。
这种判断背后,最直观的变化发生在制造业。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制造业经济体,优势并不只体现在产值上,还体现在产业门类、供应商密度、工程人员规模和产品迭代速度上。
从原材料、零部件到设备和整机,大量环节可以在相对完整的产业网络中衔接,这种规模一旦形成,就很难靠补贴或几座新工厂在短时间内复制。
造船业把这种差距表现得更加具体。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的数据显示,2024年中国按总吨位计算的造船产出占全球约54.6%,美国商业造船业的规模则十分有限;
庞大的民船体系还能为钢材、发动机、船舶电子和熟练工人提供持续需求。中国海军按舰艇数量计算已经处于世界前列,不过美国在总吨位、核动力航母、远洋补给和全球部署经验上仍有明显优势,因此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一句“谁已经压倒谁”,而是双方工业动员能力正在形成越来越鲜明的反差。
科研和专利领域也出现了类似变化。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2026年的报告显示,2024年中国贡献了全球约31%的科学与工程论文,美国约占12%;
美国在高被引论文和部分基础研究领域仍保持深厚积累,但中国的科研产出规模已经显著扩大。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的数据则显示,2024年来自中国的申请人在全球提交约180万件专利申请,美国申请人约为50万件,这些数字不能简单等同于原创能力,却足以说明竞争的基础已经发生改变。
布林肯提出的解决办法,是把美国自身的技术、金融和军事优势,与盟友的市场、产业和地缘位置拼接起来。这种思路并不新鲜,拜登政府时期推动芯片出口管制、产业补贴和所谓“小院高墙”,本就不是依靠美国单独完成,而是要求荷兰、日本、韩国等经济体协调政策。
所谓“一对一困难”,在华盛顿的战略语言里,从来不意味着结束竞争,反而意味着竞争将更多进入技术标准、投资审查、供应链布局和国际规则之中。
问题在于,联盟可以放大力量,却很难消除利益差异。欧洲对华政策强调的是“去风险”而非全面脱钩;日本和韩国在安全上依赖美国,同时仍与中国保持庞大的贸易联系;
印度参加美日印澳四边机制,却长期坚持战略自主,也不会自动接受华盛顿安排的所有议程。特朗普政府又把关税、驻军费用和防务分担不断带入盟友谈判,使这些国家在依靠美国安全保障的同时,也更加担心自身利益被当作交易筹码。
因此,现实既不是西方已经放弃对华竞争,也不是美国振臂一呼便能组成一个行动完全一致的阵营。外交访问、企业合作与贸易往来仍在继续,技术限制、产业补贴和安全防范也在同步加码,合作与防范正在同一条轨道上并行。
布林肯的表态真正透露出的,是美国战略界已经越来越清楚:面对一个拥有超大市场、完整工业体系和快速增长科研能力的中国,单纯依靠压制和威慑,很难获得过去那种压倒性的效果。
在我看来,把这番话简单理解成“认输”,反而低估了美国战略调整的力度。承认相对优势缩小,是为了选择成本更低、持续时间更长的竞争方式;
正面施压效果有限,就转向技术节点、金融体系、盟友协调和规则制定。这种竞争不会因为几次高层会谈而结束,也不会因为某项技术突破便立即分出胜负,它更像一场围绕工业基础、人才质量和制度耐力展开的长期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