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这个日本人名叫黑濑市夫,二战时期参加过南京大屠杀、湖北当阳等地扫荡,多次制造屠杀惨案。1945年日本投降时,他在中国华中战场被俘,1956年被遣返回国。
他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胸口那枚大尉领章压着的,是日军第39师团232联队第1大队的大队长衔。
1937年冬天他跟着部队踩进南京城门,下关江边飘着碎冰,他站在岸上亲眼看着汽艇把五百具中国军民的尸体往江心拖,这笔账他自己1954年在抚顺战犯管理所写检举书时,一笔没敢赖掉。
到了湖北当阳,换了个山坳继续干同样的勾当。佐佐真之助底下人联名交代的"就地讨伐",黑濑市夫的名字就摁在里头。
掠夺、逮捕、拷问、强奸、把人当活靶子,全写着"严重破坏了中国人民的和平生活"。
镜头里他站得笔直,军靴擦得锃亮,可当阳老农坟头草都换了几茬,他连人家姓啥都没记住。
1945年9月他成了解除武装的俘虏,先搁国民政府手里养着,1950年连同大批侵华日军战犯一并移交新中国,塞进抚顺战犯管理所。
那地方不兴打不兴骂,倒是天天让他对着自己当年签发的命令、自己部下的供词、南京幸存者的证词反复抠细节。
他不是主要甲级战犯,没挨枪子儿,可十一年铁窗不是白坐的,笔供、检举书、侦讯总结意见书,一份份全钉进档案柜里。
1956年咱们对日本战犯搞分批宽大处理,黑濑市夫落在"免于起诉、释放遣返"那拨。
这步棋外人总骂"太软",可你翻翻卷宗就明白:把他留在中国养到死,不如放回去当个会走路的罪证。
他回日本后几乎不开口,旧战友聚会绕着他走,记者堵门他就低头钻胡同——可抚顺那份1954年4月4日的检举书,早被译出来收进《南京大屠杀史料集》,比他本人长寿得多。
我最烦一种腔调,说"都七十年了还揪着不放"。揪的不是黑濑市夫那把老骨头,是揪那些想把他从相册里抠掉、把下关江边五百具尸体说成"战时伤亡"的手。
这人活着时没认过错,死后名字却得钉在史料第几页第几行,靠的不是仇恨,是靠他自己写下的字、靠当阳泥土里刨出来的弹壳、靠南京档案馆183卷原件撑着。
宽大是他碰上的时代气量,记忆是咱们不给后代删的备份。当年他下令把尸首拖进江心灭迹,如今咱们偏把他的脸、他的供词、他大队的番号全摊在阳光下晒——你越想沉江,我越要打捞。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