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5月,一份加急电报送到周总理案头:刘亚楼将军病危。秘书轻声请示是否去上海见最后一面。总理沉默良久,说出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我不会再看他了。"
1964年8月,刘亚楼跟着李先念出访罗马尼亚,外出期间持续腹泻腹胀,依旧坚持完成全部外事工作,回国之后身体状态快速变差,9月21日到协和医院检查,确诊肝脏出现严重病变。
空军党委把检查结果上报军委,批准刘亚楼暂停所有工作专心治病,周总理得知病情,专门交代医院,不要把肝癌的真实情况告诉刘亚楼和家属,减少病人心理压力。
之后刘亚楼转到上海接受长期治疗,这段时间总理每隔几天就会收到上海送来的病情汇报,大大小小的治疗安排、用药方案,总理都会亲自过目,但凡有能调配的医疗资源,全部优先供给刘亚楼。
两人共事十几年,从筹建人民空军开始,大大小小的事务一起商量,当年六所航校的开办经费、人员调配,都是总理亲自协调保障,国土防空击落敌机之后,总理第一时间当面表扬刘亚楼。
1965年5月,上海医院发来加急电报,电报内容写明刘亚楼病情急剧恶化,已经到病危阶段,随时可能出现意外。
总理身边的秘书拿到电报,看完之后轻声请示,询问总理要不要立刻动身前往上海,见刘亚楼最后一面,总理盯着电报沉默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立刻给出答复,过后才说出决定:“我再也不来上海看他了,不忍心看他强撑着招待我”。
总理不是不在意这位老战友,在刘亚楼养病的几个月里,总理多次托人带去慰问口信,反复叮嘱医护人员不惜一切代价延长他的生命,即便没有亲自到场,所有能给到的救治条件,总理全部落实到位。
1965年5月7日下午,上海传来消息,55岁的刘亚楼医治无效离世,消息传到北京,总理当场红了眼眶,全程沉默许久。
追悼大会举办当天,除身在外地的毛主席之外,刘少奇、朱德、邓小平在内所有中央领导全部到场,总理站在灵堂前排,全程强忍悲痛,会后见到刘亚楼家属翟云英,总理直言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惋惜刘亚楼走得太早。
追悼会的规格按照大将标准安排,当时所有开国上将里,只有刘亚楼享有这一待遇,后来家属整理刘亚楼遗物,找到他昏迷清醒后留下的遗言,心里记挂的依旧是空军条令,交代部下编写完成后,送一本到八宝山,这件事总理事后知晓,专门叮嘱空军相关人员,务必完成刘亚楼生前未做完的工作。
官方权威信源:《周恩来年谱1949—1976》、人民网党史频道翟云英口述回忆文章、《百战将星刘亚楼》(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