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王祖贤淡淡说出的“那OK”。
短短两个字，封存了她半生难言的温柔。
早年有记者问她拍戏底线，她直接放话：“我王祖贤死也不会同意男演员摸我胸的！”
语气硬得很，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记者不死心，又追了一句：“那张国荣摸可以吗？”
她几乎没停顿，脱口而出：“那OK。”
你看，这就是王祖贤。对别人是铜墙铁壁，对张国荣，连个犹豫都没有。
有意思的是，连“哥哥”这个叫了一辈子的称呼，也是王祖贤最先喊起来的。
1987年拍《倩女幽魂》，张国荣在片场叫她“小贤”，她就叫他“哥哥”。一开始可能只是随口一叫，但叫着叫着就改不了口了。剧组其他人也跟着喊，就这么传开了，传了一辈子。
你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一个称呼，叫了几十年，叫到全华语世界都跟着喊。
那时候的王祖贤，刚开始拍《倩女幽魂》心里其实特别没底。张国荣比她大11岁，已经是圈里的大前辈了。跟这样的人搭戏，换谁不紧张？
但张国荣对她是真好。像亲妹妹一样照顾着。危险的动作戏，他自己先试一遍，再让王祖贤上。
后来1989年张国荣想退圈，王祖贤对着媒体又哭又闹，放话说第二部他不演，我也不拍了。
这哪是同事啊。这跟小孩耍赖有什么区别。
再后来拍《东成西就》，她和张国荣、林青霞三个人经常在片场打麻将。甚至还手拉手一起跑去看张学友的演唱会。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三个大明星，跟中学生似的，牵着手挤在人群里。
那段日子，可能也是她这辈子最没心没肺的时光了。
可惜啊。
2003年4月1日，张国荣走了。
消息传到加拿大，王祖贤当场崩溃。她没对媒体说什么，就在家里给他立了牌位。长年供奉着，每逢忌日就焚香祭拜，一年都没断过。
有人说她移民加拿大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张国荣立牌位。不知道真假，但以她的性子，干得出来。
后来有部电影叫《美丽上海》，找她演，说张国荣也会出演，演她哥哥。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结果张国荣没来。因为抑郁症。
这事儿成了她心里永远的遗憾。
前几年有人拍到王祖贤去温哥华史丹利公园。公园里有张长椅，是歌迷为张国荣租的，刻着铭牌。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放一束白花，盯着照片发呆，一坐就是大半天。23年了，每年都去。
她说了一句话：“虽然一直没有对你说什么，但是满满的记忆都在心中。”
你说，如果那年张国荣没有走，王祖贤现在会不会还在香港？会不会还拍电影？会不会偶尔还跟他一起打麻将？
谁说得清呢。
反正她现在在温哥华开艾灸馆。日子过得挺平静的。偶尔被路人拍到，穿着白衣服，戴着墨镜，头发还是那么长。
就是每年四月，还是会去那张长椅上坐一坐。
放一束花。发一会儿呆。然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