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26年的夏天,法兰克福的风都是甜的。
牛叔每天穿梭在新天鹅堡和科隆大教堂,偶尔也会去国王湖散散步。七月份的股市,像柏林的一场雷阵雨,噼里啪啦往下砸,朋友圈里一片哀嚎。但他却泡了一杯老家湖南的古丈毛尖,默默打开了交易软件。
他重仓四大行。
当别人在讨论AI硬件还能不能追的时候,他已经在国有大行的K线里找到了避风港。
这个夏天,法兰克福的天空同时飞着两样东西:长鑫的打新中签,和他银行股的分红到账短信。他坐在湖边,看着对岸的金融港,突然觉得那些西装革履的基金经理都没他通透。
“什么科技自主、什么国产替代,”他抿了一口酒,“最后都得问我这个债主借钱。”
这个夏天,慕尼黑玛利亚广场的灯光秀为他而亮。他看到那些“最好的夏天”的段子,鄙夷的笑笑,然后对自己说:这是我最好的夏天,也是我的黄金时代。
依然记得两个月前,他回国时,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别迷信长鑫,迷信AI,要迷信工农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