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开始害怕了。
沙特国防部发言人马利基表示，7月28日，沙特防空部队再度拦截击退从伊拉克境内发射、瞄准沙特东部石油设施的无人机袭击。

这种“再度”已经不是新鲜词了。近期沙特防空系统频繁拉响警报，东部产油区的天空就没消停过。每一回都说拦住了，可每一回袭击之后，国际油价都要跟着往上蹿一截。那些做石油期货的商人，一个个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沙特心里头能不哆嗦吗？

东部省的布盖格油田和胡赖斯油田，那是沙特的命根子。每天近七百万桶原油从那儿运出来，占全球日产量的百分之七还多。2019年9月那次袭击，十几架无人机和导弹打过去，沙特产量直接砍掉一半，油价瞬间飙升将近百分之二十。那天的教训，利雅得那帮高层到现在想起来后背还发凉。

这次无人机从伊拉克境内飞过来。伊拉克那地方，北边和南边的边境线就跟筛子似的，根本管不住。

那些什叶派民兵武装，像“真主党旅”和“正义联盟”，在伊拉克南部经营了好些年，手握远程自杀式无人机，射程能够覆盖沙特东部产油区，距离拿捏得十分精准。

沙特人花了大价钱买美国的爱国者和萨德系统。一套萨德系统，光设备就得十几亿美元。可是碰上那种低空飞的小无人机，这些金贵系统使不上劲。

一架“见证者-136”无人机，成本撑死两万美元。沙特拦它一发爱国者导弹，账面价格一百多万美元。打一回亏一回，这买卖换谁做谁心里堵得慌。

美国今年的态度也让沙特心里没底。拜登政府从伊拉克撤走了大部分防空力量，把心思都搁在亚太那块了。五角大楼嘴上喊“坚定支持盟友”，可真正部署在沙特的防空资产，满打满算就那么几套。沙特王室心里清楚，石油美元的交情归交情，到了真正挨打的时候，还是得靠自己。

萨勒曼王储这几年搞“2030愿景”，想在红海边盖新城，想搞旅游，想把经济从石油上挪开一点。可东边的油田隔三差五挨炸

哪个外资敢往里砸钱？

资本家最怕的就是不安生，沙特头顶上天天飘着无人机，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伊朗人这招真是够损的。他们不跟沙特正面打，就用这些低成本的无人机跟你耗。今天放一架，明天放两架，后天从不同方向再放几架。

沙特那几套防空系统，防得住正面防不住侧面，防得住东边防不住北边。这种消耗战打上几年，沙特自己的弹药库存先扛不住了。

2019年那次袭击之后，沙特在美国的帮助下加强了防空网络。可那套网络主要是防高空导弹的，对于超低空飞行的小型无人机，雷达经常捕捉不到。近期沙特东部省防空警报明显增多，袭击密度持续上升，对手一直在试探沙特的防御底线。

沙特国防部的声明特意强调“从伊拉克境内发射”，这话里带着股子委屈。伊拉克政府忙着内部重建，根本管不住那些民兵武装。那些发射阵地就跟野草似的，拔完一茬又长一茬。今年年初到现在，伊拉克南部巴士拉周边无人机活动愈发频繁，持续对沙特能源设施形成威胁。

要说沙特反击，能怎么办？

往伊拉克境内扔炸弹？那是侵犯别国主权，国际社会能骂死它。

跟伊朗直接翻脸？

波斯湾对面那些导弹也不是吃素的。找美国做主？美国现在连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三条路都堵着，沙特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劲使不出。

中国和俄罗斯在旁边看着。北京去年撮合沙特和伊朗恢复外交关系，那是在外交层面缓了一步。可地面上的军事摩擦压根儿没停过。外交归外交，军事归军事，这两件事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沙特现在算是明白了，光靠和谈解决不了无人机的麻烦。

今年春天，沙特防空部队在东部省上空击落过一架来历不明的无人机。当时国防部说那是“敌对势力”的侦察机。

入夏之后，又有多架从伊拉克方向飞来的无人机在接近布盖格油田之前被拦截。算上国防部这次公开说的，短短几个月里，光是有通报的袭击就有好几起。那些没报出来的呢？恐怕更多。

油价这东西最敏感。每次袭击消息传出来，布伦特原油期货立马往上跳。有分析机构统计过，今年这类袭击消息对油价的瞬时推升效应，平均在百分之二左右。虽然很快就回落了，但这种频繁的波动对沙特来说不是好事。石油买家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老这么闹腾，人家就得琢磨着找更稳定的供应源。

沙特现在就像个守着金库的富人，被一群小贼绕着圈转。拦得住一回两回，拦不住一百回二百回。国防部发言人那句“拦截击退”说得越干脆，利雅得那些决策者们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天知道下一架无人机什么时候能钻过防御网，而那一天，才是真正要命的时候。


信息来源：新华社、路透社、沙特通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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