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扎心了!福建一对夫妻痛砸16万元巨额中介费远赴奥地利打工。原本以为两个人每月能狂揽3500欧元、每周干活不超过40小时,能轻松发家致富。谁知第一天进饺子厂,严酷现实就狠狠给了他们一巴掌!两口子气得找中介退钱,中介却态度极其嚣张硬气地喊道:“一分钱都不会退!他们自己违约不干了,造成的巨额赔偿金全是我自掏腰包垫付的!”
福建有一对夫妻,男人姓陈,女人姓林,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两口子在老家打了半辈子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总想着能找条出路翻身。
去年冬天,他们通过老家一个熟人介绍,认识了一家声称专办出国劳务的“大公司”。业务员嘴皮子溜得很,把奥地利的工作环境吹得天花乱坠,说那边工厂干净又轻松,两个人加一起每月稳稳当当挣3500欧元,折合人民币快三万块,每周干活绝不超过40个小时,加班另算高额补贴,干上三年回来,县城房子首付就攒出来了。
陈大哥和林大姐听得心里热乎乎的,觉得这是改变命运的救命稻草。为了抓住这个机会,两口子把家里的旧面包车卖了,又东拼西凑找亲戚借了一圈,硬是凑齐了整整十六万元人民币的中介费,一分不少地打给了那家公司。
交完钱那天晚上,林大姐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欧洲的蓝天白云和每个月到账的丰厚薪水,盘算着苦几年回来给儿子娶媳妇就不用发愁了。
手续办得倒也算顺利,签证、机票,中介一样样都给安排妥了。今年春天,两口子拎着大包小包,揣着从乡亲们那里换来的少量欧元现钞,满怀憧憬地登上了飞往欧洲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他们几乎没合眼,心里那股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可下了飞机,还没等看清楚奥地利的街道长什么样,接机的翻译就直接把他们拉到了一处偏僻工业园区里的饺子厂。
那厂房外观看着灰扑扑的,跟国内乡镇小作坊没什么两样,两口子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一下。
第一天进车间干活,现实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厂里根本没有中介吹嘘的那种自动化流水线,大部分工序都得靠手工完成。
林大姐被分到包饺子的工位上,旁边坐着的全是跟她们一样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还有几个东南亚面孔。车间主任板着脸训话,要求每人每天必须完成规定的件数,干不完就得加班,而且加班费少得可怜。
陈大哥更惨,被安排去搬面粉和冷冻货箱,一袋子面粉五十斤,一天要搬上百趟,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们悄悄问了下旁边干了半年的工友,工友苦笑着摇摇头说,什么3500欧,那是满勤加疯狂加班才能拿到的数,扣掉房租水电和税,到手能有两千欧就不错了,一周40个小时更是做梦,不干满60个小时,组长能给你好脸色看?
陈大哥算了笔账,俩人没日没夜地干,刨去吃住开销,攒下的钱跟在国内打两份工差不了多少,可这背井离乡的苦和受的罪,却是翻了十倍不止。
这饺子厂订单不稳定,淡季经常排班轮休,一休息就没钱拿。两口子越想越觉得被中介坑惨了,这种日子跟当初说好的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们硬着头皮熬了不到一个星期,实在撑不住了,给国内中介打电话要求退款,说不干了,要回家。
谁承想,中介老板在电话里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嚣张得很,直接吼着说一分钱都不会退。
老板的理由是,合同上白纸黑字写明白了,他们夫妻俩这是自己违约中途退出,不光中介费不退,因为他们的突然罢工,导致厂里订单延误,中介作为担保方,自己掏腰包垫付了一大笔赔偿金给外方工厂,没找他们追偿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陈大哥气得浑身发抖,想找合同出来看,却发现当初签的那摞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外文条款,他们根本看不懂,当初只听业务员口头白话了几句,就糊里糊涂按了手印。
如今这夫妻俩,退钱无门,待在异国他乡的出租屋里,对着满墙看不懂的德文标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六万块钱像扔进了无底洞,连个响都没听着。
他们想打官司,可语言不通,请律师又是一笔天价开销,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说起来,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陈大哥和林大姐的遭遇,看着是个例,其实是现在不少出国务工人员的缩影。
那些中介公司就是拿准了老百姓想出人头地的急迫心理,把国外描绘成遍地黄金的天堂,却把最关键的劳动强度和生活成本藏得严严实实。
十六万块钱对普通家庭意味着什么?那是几年的积蓄加一屁股债,是老人看病的钱,是孩子上学的钱。他们说扔就给扔了,扔完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这事儿也给所有做类似梦的人提了个醒:天上不会掉馅饼,凡是把国外挣钱说得太容易的,十有八九都是给你挖好的坑。
在掏空家底签那份看不懂的合同之前,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这第一天的当头一棒。这世道,最贵的往往不是中介费,而是那份不切实际的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