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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开拍,她和孙红雷拍完吻戏后,她悄悄地对导演说,我给你100块钱,让我再拍

《潜伏》开拍,她和孙红雷拍完吻戏后,她悄悄地对导演说,我给你100块钱,让我再拍两场吻戏,导演纳闷,为什么?她就是沈傲君!

那是一场重头戏,左蓝和余则成的吻戏。导演姜伟盯着监视器,确认机位、情绪、台词全部过关,喊了一声“过”。工作人员松了口气,正准备撤灯换景转场。

饰演左蓝的沈傲君坐在那儿没动,她低着头,抿着嘴,像心里憋着什么事。过了几秒钟,她站起来走到导演姜伟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导演,我给您一百块钱,您让我和红雷老师再拍两场行不行?”

这话一出口,周围听见的工作人员全愣了,2008年的一百块钱虽说不是巨款,但在片场拿钱“买”戏拍,闻所未闻。

导演姜伟也是一脸纳闷,这戏不是已经过了吗?挺好的啊。那边刚补完妆准备休息的孙红雷听见了,直接乐了。他摆摆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了一句:“一条挺好,可别来了。”

这事儿后来成了圈子里一个流传很广的段子,有人说是不是沈傲君嫌孙红雷吻技不行?有人说她是不是太入戏了?其实事情没那么复杂,说到底,是沈傲君跟自己较上劲了。

得先聊聊“左蓝”这个角色,在《潜伏》里,左蓝不是翠平那种咋咋呼呼的烟火气,她是余则成的白月光,是引路人。她的爱是压抑的、克制的,是在刀尖上行走的。那场吻戏,是两人在整部剧里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情感的宣泄。

沈傲君觉得刚才那一条没拍透,她认为那条只是完成了剧本上的“吻”,但左蓝心里那个沉甸甸的东西,关于信仰、关于生死、关于永别的重量,没能完全“递”过去。她想再来一次,哪怕自己掏钱,也要把那个情绪的颗粒度磨得再细一点。她觉得那一刻的左蓝,应该更颤抖一些,或者眼泪流下来的时机,应该再晚那么零点几秒。

沈傲君这种“轴”劲儿,熟悉她的人一点都不意外,早些年拍《神医喜来乐》里的赛西施,那个风情万种的老板娘。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她真的跑去天津卫的老馆子,系上围裙跟着大师傅颠了半个月的勺。真油烟熏着,胳膊酸着,她图什么?就图手里掂锅那一下子的肌肉记忆,就图招呼客人时眉眼间那股子不用演就能流出来的市井气。

拍《大唐情史》里的高阳公主,她又把皇家的傲气和女人的哀怨揉碎了长在骨头里。说白了,沈傲君这类演员,演戏靠的是笨功夫,是把自己整个人“扔”进角色里去活一遍。

那一百块钱,根本不是钱,那是她对角色的愧疚,是她觉得“我不可以就这样放过我自己”。孙红雷的拒绝其实也没毛病,演员之间的创作是有边界的。

孙红雷是体验派,他可能觉得第一条那种“生涩”和“猝不及防”恰恰是最真实的,再来一条,可能就“油”了,就全是技巧了。这俩人的碰撞不是矛盾,是两种专业态度的摩擦,这种摩擦有温度,也迷人。

拍那场吻戏当天,恰好赶上沈傲君的丈夫来探班,为了不影响发挥,她还特意把丈夫支了出去。戏份正式开拍,两人难舍难分,诉说着彼此的不舍。

那个吻夹杂着泪水,算是诀别之吻,沈傲君和孙红雷都沉浸在人物里,导演一声“咔!这条过了!”孙红雷立刻放开,两人又回归到普通朋友的身份。可沈傲君去了摄像机前,反复回看刚才只有几秒的吻戏。

导演姜伟从业多年,头一回遇到演员主动要求加钱加拍吻戏的,圈内拍情爱戏份的常态恰好相反,大多数演员都巴不得一条就过,主动避开亲密对手戏。

没人乐意额外耗费时间和精力反复拍摄,也极少有演员主动自费要求增加镜头,沈傲君没绕弯子,直接把真实想法讲了出来。她说一条合格镜头只是完成了剧本的基础表演,没拍出左蓝骨子里那种隐忍克制的爱意。

彼时剧组拍摄日程非常紧凑,全组人员的工时都是固定的,要是额外加拍,会拖慢整体进度,还会消耗胶片物料。她不想无偿占用剧组的公共资源,所以才主动提出自费补偿。

导演听完她的解释后瞬间明白了,当场点头同意补拍,全程没收那一百块钱。在随后补拍的两条镜头里,沈傲君把原本外放的情绪收敛了起来,紧紧贴合人物的底色完成演绎。最后正片剪辑时,导演选用了补拍的版本,放弃了首轮那条合格成片。

很多人曲解这件事,调侃演员刻意加戏,这其实完全偏离了本质。导演已经通过了,剧本也达到标准了,流程也合规了,本就可以交差收官。但演员不愿意敷衍角色、敷衍作品,宁愿自己掏钱补偿剧组,也要精心打磨表演的细节。

再看看现在的娱乐圈,这种“摩擦”还有吗?流量明星拍戏靠抠图,靠替身,靠后期修脸,台词念数字,情绪全靠配音演员吼。一条不过?无所谓,反正有后期。导演喊过就过,谁还较真?当年沈傲君掏出的那一百块钱,打的正是今天无数“一条过”就心满意足的演员的脸。

如今影视圈节奏越来越快,演员对角色这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劲儿,已经越来越难得了。正是当年《潜伏》剧组里这些较真的人,让这部剧的口碑经久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