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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数院一直背着个“疯人院”的名号,很多人当玩笑听,可王虹、邓煜这回拿下菲尔兹奖

北大数院一直背着个“疯人院”的名号,很多人当玩笑听,可王虹、邓煜这回拿下菲尔兹奖,倒让人重新咂摸出这三个字的分量。有人光盯着最后那枚奖章是在国外挂上的,却忘了这身硬骨头,到底是在哪儿一层层磨出来的。


王虹闯进数院的那天起,就被扔进了一个高手扎堆的池子里。她自己说,那几年长期绷得像拉满的弓,每天都在挣扎,只求别被甩下。那段日子谈不上快乐,甚至有些狼狈,可她很多年后才察觉,正是这四年不得不拼了命消化下去的硬核训练,悄悄把学术基本功夯得异常扎实。


邓煜和王虹后来的经历也戳破了一个幻觉:好像天才就该一条直线冲上顶峰。邓煜在美国博士、博士后那阵子,求职屡屡碰壁,甚至把华尔街的量化岗当备选方案认真考虑过。王虹在法国读硕时,也因为科研压力想过抽身,跑去学建筑、去事务所上班,几乎就要换赛道了。


可见即便是未来的菲尔兹奖得主,也会在某个关口想要掉头。最终能拐回来,离不开那股子底盘够稳的底气,这底气恰恰来自北大那几年的锤炼。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细节,藏在燕园那些不起眼的讨论班里。当时同学们自己拉队伍,选什么书、研读哪个方向,全是一起拍板。


好多夜晚大伙儿凑在一处啃硬骨头,为一道题吵得嗓子发干。这不是单打独斗的孤独行当,高阶的数学突破需要这种集体智识的相互喂养,而北大恰好给了他们这方土壤。


从许晨阳、恽之玮等“黄金一代”算起,到眼下成为焦点的王虹、邓煜,一条清晰的接力脉络摆在眼前。北大的本科教育,就像递出了第一棒的人,虽然不负责最后撞线,但起跑的姿态和节奏,往往决定了整场比赛的走势。


咱们得认,国内顶尖机构在对接国际前沿上还有差距,可这差距不该成为否定那关键第一棒的理由。真正值得使劲的方向,是慢慢养出一片能容错、能让人自由钻下去的科研土壤。


已经有厚厚的人才梯队在这了,往后哪天,完全在本土环境里冒出菲尔兹奖级别的成果,那才叫真正的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