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40年,18岁的袁竹林被日军凌辱后怀了孕。日本人知道后,逼她躺在地上,搬来一

1940年,18岁的袁竹林被日军凌辱后怀了孕。日本人知道后,逼她躺在地上,搬来一张板凳压在肚子上,一个两百斤的胖军官狞笑着坐了上去。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感觉整个肚子都被压碎了。

(主要信源:《日军“慰安妇”制度罪行全录》、《侵华日军性暴力受害者证言集》)

在所有慰安妇幸存者中,袁竹林的一生,是苦难与风骨最极致的写照。

这位普通的武汉女性,被侵华日军彻底撕碎整个人生。

十八岁惨遭非人摧残,永久丧失生育能力,唯一的亲生女儿饿死乱世,半生遭尽世俗冷眼与排挤。

即便命运极尽苛待,她晚年依然挺直脊梁,倾尽余生讨要公道,守住了中国人最不屈的骨气。

1922年,袁竹林出生于武汉贫苦家庭,家中无力抚养子女,她早早被送作童养媳。

十五岁成婚,婚后第二年日军攻占武汉,丈夫奉命撤往重庆,将她独自留在战乱腹地。

婆婆嫌她无依无靠,逼迫她改嫁。

第二段婚姻让她短暂安稳,十七岁诞下女儿荣仙,这是她年少时光唯一的温暖,也是往后数十年最深的伤痛。

1940年,一场虚假的招工骗局,将袁竹林推入人间地狱。

中间人张秀英谎称招聘旅社清洁工,待遇优厚。

为养家糊口,她轻信说辞,与几名姑娘一同前往鄂州。

轮船靠岸后,等待她们的不是工作,而是荷枪实弹的日军,一行人当即被强行扣押。

她们被关进寺庙改造的慰安所,日军逼迫所有女孩裸身体检。

袁竹林誓死反抗,换来无情皮鞭抽打。

为肆意奴役她们,日军给她取名吗沙姑,将她关进不足八平米的狭小房间。

次日挂牌公示身份,她沦为日军消遣的工具,单日遭受十次蹂躏,身心彻底崩塌,尊严被肆意践踏。

慰安所有着泯灭人性的严苛规则。

日军强迫女孩更换各式服饰迎合私欲,无论经期、生病,一律不准休息,还强制投喂避孕药。

即便如此,大量日军依旧不做防护,导致多名女孩意外怀孕,袁竹林也未能幸免。

腹中的孩子,没有成为希望,反而让她遭受更残酷的折磨。

为保住孩子,她冒险与同伴出逃,很快被日军抓获。

士兵狠狠将她的头颅反复撞击墙面,让她落下终身头痛顽疾,常年彻夜难眠,只能依靠安眠药勉强入睡。

最残忍的惨剧就此发生,一名两百多斤的日本军官,直接坐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施暴。

她当场昏厥,下体大出血,在无医无药的绝境中高烧三日,靠着同伴简单照料勉强活命,却永远失去了孩子和子宫,彻底丧失生育能力,彼时她年仅十八岁。

最让人愤慨的,不只是单次的暴行,而是日军将人视作器物的极致冷漠。

此后袁竹林被军官藤村随意奴役,稍有怠慢便拳打脚踢,甚至被踢至腰椎脱臼。

不久后,她又被藤村转手送给另一名军官西山,毫无半点人权与尊严。

1945年日本投降,西山归国前给她两个选择,远赴日本或投奔新四军。

她一心只想回归故土,寻找失散的女儿。

历经千辛万苦回到武汉,等来的却是毁灭性的噩耗。

她托付邻居照料的三岁女儿荣仙,早已在战乱与饥荒中活活饿死。

花季致残、丧子之痛、尊严尽失,三重重创压垮了她,无数个日夜的崩溃痛哭,耗尽了她所有的温柔与朝气。

战乱的苦难落幕,世俗的恶意接踵而至。

24岁的袁竹林抱养一名七十天的女婴,取名程菲,靠打零工、洗衣服艰难维生,1949年定居武汉,终于迎来短暂安稳。

不料母亲在公开会议上,无意曝光了她的过往。

流言蜚语瞬间席卷邻里,孩童辱骂、旁人排挤,母女二人受尽冷眼。

她更被强行吊销户口、没收住房,被迫远赴北大荒插队十七年。

北大荒天寒地冻、物资匮乏,每月仅有六斤豆饼糊口,年幼的养女饿得抓泥土充饥。

不堪忍受贫苦的丈夫最终离家出走,杳无音信。

袁竹林独自咬牙坚守,熬过整整十七年绝境岁月。

1975年,农场干部怜悯其遭遇,帮她办理返乡手续,年过半百的她终于重回武汉。

半生颠沛流离,满身伤痕病痛,她始终无法释怀过往的屈辱。

九十年代,国内民间对日索赔运动兴起,袁竹林终于看到伸张正义的希望。

1998年,七十六岁的她远赴香港,在九一八研讨会上,公开讲述尘封五十年的惨痛经历,震撼全场。

作家李碧华依据她的真实遭遇,创作纪实作品《烟花三月》,让这段被掩埋的苦难历史被大众熟知。

2001年,七十九岁的她远赴日本东京,站上女性国际战犯法庭,当庭控诉日军侵华暴行,直面施暴国度,只为讨要迟到的公道。

我始终认为,袁竹林最珍贵的底色,是历经极致苦难,依旧傲骨不屈。

2006年,日本亚洲妇女基金会提出赠予两万美金抚恤金,这笔巨款足以改善她晚年贫困多病的处境。

但她毫不犹豫拒绝,她清楚这不是补偿,是日方用来掩盖罪行、逃避正式道歉的封口费。

余生清贫,她也绝不接受屈辱的施舍,毕生所求,从来只有一句正式道歉。

2006年3月29日,袁竹林在广东湛江离世,享年八十四岁,临终仅有养女陪伴。

她奔走半生,直至离世,都没能等来日方的道歉。

世人有人不解她的执拗,觉得晚年安稳远比追责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