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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日本人,曾亲口讲的:“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兵。强奸之后,怕女人逃去告状,

一个日本人,曾亲口讲的:“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兵。强奸之后,怕女人逃去告状,就从背后开枪打死,”我读到这句话时,脑子猛地一震:这种兽行为何会变成整支军队的共同动作?
 
日军士兵田所耕三留下一段证词,他讲述自己攻占南京期间的见闻,原话记录,强奸之后,受害妇女想要逃跑,士兵直接从背后开枪杀人。
 
这段由日本人自己留下的记录,打破了后世部分人把日军暴行归为个别士兵失控的说法。
 
跟随日军进入南京的随军记者小俣行男收集到这段口述,数十年后整理收录进著作《侵略》,这些文字没有经过第三方加工,是加害者一方留存下来的原始证据。
 
田所耕三当时隶属日军第114师团,作为一等兵参与南京作战,1937年淞沪会战结束之后,日军高层原本计划部队在苏州、嘉兴一线停止推进。
 
前线将领选择违抗大本营命令,持续向西追击撤退的中国守军,部队推进速度过快,后勤补给无法跟上,上级默许士兵就地征集物资,劫掠民众财物的行为开始蔓延,军纪约束持续松动。
 
日军一路从上海打到南京城外,沿途持续出现残害平民、侵犯妇女的事件,暴力行为在进军途中不断发酵。
 
12月13日南京城破,大批放下武器的士兵和普通市民滞留在城内,日军高层没有出台管控士兵行为的命令,部分军官私下默许士兵施暴,甚至有人明确告知士兵,侵害妇女之后必须灭口,避免受害者日后出面举证。
 
城内日军开展持续多轮搜查,闯入民居、难民聚集的安全区搜寻妇女,日军使用运输煤炭的卡车掳走女性,集中之后分配给不同小队,多名士兵轮流侵害同一人,士兵施暴之后,大多选择杀害受害者,核心目的就是消除人证。
 
很多人容易忽略一个细节,当时城内并非没有日军宪兵,宪兵具备约束士兵的职责,但多数宪兵对此视而不见。
 
个别士兵施暴之后被宪兵发现,最终也没有受到实质性处罚,放任的氛围之下,暴力不再是少数人的选择,慢慢演变成大批士兵共同参与的行为。
 
不少预备役老兵主动搜寻妇女,刚入伍的新兵在老兵带动下,也参与同类恶行。
 
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持续向日方递交抗议文书,记录大量侵害案件,日军指挥部大多只是口头答复,没有采取任何制止行动。
 
日军对外宣称设立正规慰安所,试图以此管控士兵,但在南京沦陷初期,正规慰安所数量不足,无法满足部队需求。
 
士兵依然持续闯入平民住所抓捕妇女,自发实施暴行,军官对待两种行为态度明显区分,登记在册的慰安所不会遭到干预,私自抓捕平民妇女的行为,只要事后杀人灭口,大多不会被追责,这种隐性规则,变相鼓励士兵在施暴之后杀害受害者。
 
田所耕三的证言,和大量幸存者口述、外籍人士留下的日记内容可以相互印证。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和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审理案件时,大量证据证实,南京沦陷之后六周时间里,针对妇女的性暴力遍布全城,从老年妇女到未成年女童,都无法躲过迫害,日军施暴之后灭口这一固定流程,在多份加害者证词与受害者记录中反复出现。
 
这段来自日军士兵的自述,最值得警惕的地方在于,它证明大规模暴行不是战乱偶然催生的乱象。
 
自上而下的纵容、军国主义长期灌输的敌视思想、没有底线的战场环境叠加在一起,逐步消解士兵心中的底线。
 
个体的恶,在军队放任的环境里扩散,最终演变为群体性的反人类罪行。
 
这些由加害者留下的文字,不会因为时间流逝消失,持续留存下来,成为无法篡改的历史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