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GTN新出的五集纪录片《钓鱼岛：波涛下的真相》里，最戳人的不是宏大叙事，而是两个"对手"身份的人亲口说出的真相。日本京都大学名誉教授井上清，当初本想论证钓鱼岛属日，翻完中英日三国档案后，自己推翻了自己："尖阁诸岛原来是属于中国的领土"。台湾宜兰渔民杨德信，从父辈起就在钓鱼台海域讨生活，一句"钓鱼台本来就是我们台湾百年的渔场"，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朴素有力。
从明代《顺风相送》的记载，到1895年日本借甲午战争秘密窃岛的十年谋划，再到1970年代美日"私相授受"，纪录片用三十多位中外学者的访谈，把这条证据链铺得严严实实。作为一个看惯了口水仗的博主，我倒是觉得，这种"让史料自己说话"的方式，比喊一万句口号都管用——尤其是井上清这种日本学者，他的证言摆在东京面前，比我们的抗议更让某些人难堪。
可话说回来，当台湾渔民祖辈捕鱼的海域，变成了需要反复宣示主权的争议水域，我们这代人，又该怎么把这份记忆真正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