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李抗美阿姨的事情,李抗美阿姨无偿照顾一老头多年,18年(或12年)却未得到任何经济或法律上的认可,被直接无视/利用。
李抗美阿姨在整个故事当中说,我不是图他的钱,同时确实做着兢兢业业周到细致的免费保姆所有的工作。但实际上男方要的就是他这样自带干粮的倒贴保姆。李阿姨不断强调自己不图钱,本质上是掉入了一个道德自证陷阱。
我觉得男方不怎么样,男方摆明了白嫖女方、利用女方的劳动力。在既无婚姻契约,又无劳务合同保障下,李抗美这样的女性,她的底线可以无限后退,“用”这样的妇女,成本几乎为零。如果双方提供对等的情绪价值,那叫相濡以沫。伺候老头一文不得。最后在医院干着护工的活,还得自己倒贴租房子。临了没有任何遗产或者名分给李抗美。那种明明在场,却被视作透明的际遇,特别羞辱一个人。
有人说不一样,他们之间有爱,再说了,很多家庭妇女都在婚姻当中兢兢业业的付出。那是因为家庭妇女往往付出的对象是自己的子女,家庭的增长都是自己的收益,未来的增量。 李抗美阿姨付出再多,那扇门里老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做了所有“家人”该做的事,却始终未被这个家承认接纳。
有没有很像曾颍的故事。她们都认为,只要我极致地付出、极致地共情、极致地躬身入局,对方就会被感动,以为“共苦”会带来“同甘”,就会给予对等的尊重。实际长期下来结局都一样。结果上毫无差别。 在利用者的计算中,这仅仅是成本最小化(免费劳动力)。这种低姿态的付出不是爱,而是服务。既然是服务,且免费,那为什么要喊停?为什么要给名分或财产?
自己利益最大化,自己赢,别人输。自己赢最大,别人输最多。一个长期习惯于单方面榨取他人能量和财力的人,上天不太会表扬,这样的人会给予惩罚。所以老头死的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