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湖南,男孩4岁失去父母,务农的伯伯省吃俭用将他养大。去年男孩高考失利,他不甘心,选择复读,终于以522分成功考上南华大学。伯伯红着眼眶说:兄弟一场,也算对得起他的爸爸妈妈了。
当年,刘威父母骑乘摩托车前往镇上赶集,行至途中,不幸被一辆拉沙大车撞倒。这场突如其来的灾祸,让夫妻俩双双陷入生命危境,最终未能抢救过来。
那天,刘威被母亲送到邻居家玩,意外躲过了一劫。
4岁的孩子还不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爸爸妈妈突然不见了。那段时间,他常常跑到村口,坐在老樟树下等人。有人唤他回家,他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妈妈要是寻不到我,定会心急如焚的。””
此后,家中长辈经一番商议,做出安排:让刘威与其兄长彼此分开进行照料。刘威跟着三伯刘美常生活,伯母杨五田也一起承担起照顾孩子的责任。
刘美常今年57岁,年轻时没有成家,平时就靠家里几亩田地过日子。一年里,人们为水稻、红薯的种植操劳不停,从播种到收获,始终忙碌。他本就生活拮据,日子捉襟见肘。
如今,若要多抚育一个孩子,生活重担似巨石蓦地砸下,沉重的压力如潮水般瞬间将人淹没,令人窒息。
村里有人劝他:“你自己都不宽裕,带个孩子,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刘美常没有推脱,只说了一句:“不娶了,把他养大就行。”
这句话说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却是十八年里一笔一笔的账。
白昼时分,他投身田间辛勤劳作;农务闲暇之际,便前往镇上,凭借自身气力,帮人卸载那一袋袋化肥,以汗水换取生活的希望。一袋化肥五十斤,一车货卸下来只能挣几十块钱。
夏天干完活,衣服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冬天手上的裂口渗着血,贴块胶布也得继续扛。
家里的几亩田收入有限,刘美常就尽量压缩开支。新衣服能不买就不买,肉也很少吃,挣来的钱优先用来交刘威的学费、买书和解决生活费。
杨五田负责一日三餐,也盯着孩子在学校的情况。两位长辈虽文化有限,无力辅导复杂课业,却为刘威营造了一个安稳的家。在这个避风港里,他无需因生活的漂泊动荡而中断学业,得以安心向学。
刘威从小就知道,自己和身边同学不太一样。他七八岁时,就会踩着凳子煮红薯粥,等伯伯从地里回来。有一年冬天,刘美常发烧到39度多,躺在床上起不来。9岁的刘威跑到村卫生所,把医生请到家里。
医生说要输液,他就搬来小板凳,守在床边盯着药瓶,一滴一滴地看。直至夜半时分,药水点滴殆尽,他的困意再也难抑。最终,他整个人趴在床沿,沉沉睡去。刘美常醒来看到,心里又酸又暖。
那一刻,他大概也知道,这个孩子虽然失去了父母,却已经在一点点长大。
去年高考成绩出来,刘威考了480多分。此次取得的成绩虽不算逊色,但与理想学校的要求相较,仍存在显著差距。他曾陷入低落之境,亦有过犹豫彷徨。在人生的分岔口几番思索后,他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做出了复读的抉择。
复读一载,各项开销着实令人关注。其中,学费与生活费累计相加,近乎达到一万元之数。于这个家庭而言,这般开销绝非轻而易举之事。
刘美常没有多问,赶早集把家里养了一年多的猪卖掉,又凑上攒下的粮食钱,拿出一万多元交给侄子,只说:“你只管读,别的别想。”
刘威去了县里复读,每个月回家一次。每次回去,伯母都会准备饭菜,刘美常偶尔还会炖只鸡。他自己舍不得吃,坐在旁边看着孩子吃,嘴里念叨着:“学校里吃不好,得补一补。”
邻居说,那一年刘美常明显瘦了十多斤,自己顿顿咸菜下饭,却从没在刘威面前说过一句后悔。
复读的日子并不好熬。刘威重新梳理薄弱科目,补上以前的知识漏洞,主动延长学习时间。
旁人瞧见的不过是他的第二次高考,可个中况味,唯有他心知肚明。那背后默默支撑着他的,是伯伯多年来节衣缩食、铢积寸累下的每一分钱。
成绩公布那天,刘威一个人去了村后山,朝着父母坟墓的方向跪了很久。回到家后,他把成绩单递给刘美常,两个人都没有马上说话。
刘美紧紧攥着那张纸,目光在上面反复。须臾,她的眼眶悄然泛红,一层盈盈的泪光,在眸光里微微颤动。憋了半天,他才说出那句:“兄弟一场,也算对得起他的爸爸妈妈了。”
当录取通知书翩然送至小村,那喜讯如春风般迅速传开。刹那间,邻里们皆怀着诚挚的祝福纷至沓来,上门向这幸运的家庭道贺。有人想拍刘美常,他摆摆手:“不用拍我,拍孩子就行。”
刘威说,自己以后想学医。儿时,伯伯身体偶感不适,却总是不舍得前往医院诊治,大多时候,他只能默默咬牙,独自硬扛着身体的病痛,令人心疼不已。他希望将来能给别人看病,也想让伯伯少受一点病痛。
开学前,刘威已经开始找餐饮店的临时工作,准备攒些生活费。步入大学后,他打算申请助学政策以缓解经济压力。此外,他亦计划利用课余闲暇,从事合规兼职工作,不再让伯伯独自肩负生活的重负。
信息来源:4岁失去父母,伯伯用沾满泥巴的手托起他的大学梦—— 三湘都市报 2026-07-26 22:41: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