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最前排坐着谁，往往一眼就看得出来；真正让人停住目光的，反倒是站在旁边、隔着玻璃默默望着王虹的那个人。
那位穿着旧外套、背着磨白了边的包、头发也没刻意收拾的男人，就是她最该惦记的导师拉里·古斯。
徒弟站在掌声里时，他没有往镜头前挤，也没想着借这场热闹露个脸，只像是来亲眼看看这份荣耀落地。
衣服旧，却干净；包破旧，却背出了岁月的分量。
做学问的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不抢、不吵、不张扬，反倒更有力量。
王虹30多岁仍然透着一股少年气，老师也一样，师徒俩一笑，那种朴素劲儿，真比排场更耐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