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甘当美国炮灰在南海疯狂挑衅，结果却可能亲手把侵占几十年的八个岛礁全部倒吐出来。7月21日，菲律宾军方高层大换血，直接把南海局势推向火山口。强硬派将领纳法雷特直接上位，成了武装部队新任总参谋长。这人一上台就大放厥词，把南海博弈当成首要任务

菲律宾这次换将，表面上只是正常交接，实际反映的却是军队任务发生变化。过去，菲律宾陆军长期把主要精力放在棉兰老岛反恐、清剿地方武装和维护国内治安上。
如今，马尼拉开始把更多资金、人员和装备转向海上，目标从“处理内部问题”逐渐改成“应对外部威胁”。7月21日，安东尼奥·纳法雷特接替退役的布劳纳，成为菲律宾武装部队第61任总参谋长。
纳法雷特曾任西棉兰老司令部司令、菲律宾陆军司令，有长期反恐和反叛乱经验。按照菲律宾方面公布的信息，他的固定任期可持续到2029年7月。
但外界真正需要关注的，并不是他过去在丛林里打过多少仗，而是他上任后给军队确定的新方向。纳法雷特在就职讲话中提出，要加强所谓“领土防御”，加快军事现代化，并进一步落实“全面群岛防御构想”。
这套构想的核心，是把菲律宾陆军、海军、空军以及美国提供的侦察、导弹和后勤体系连接起来，将防御范围向南海方向推进。几乎就在换将的同时，海上摩擦迅速增多。
7月20日，仁爱礁附近发生冲突，中菲双方对事件经过各有说法。7月23日，中国海警依法对进入黄岩岛有关海域的两艘菲律宾公务船进行跟监、拦阻和驱离。

第二天，菲律宾又组织7艘公务船、3艘海警舰、1艘运鱼船及大量渔船进入相关海域，中国海警采取警告、拦阻和水炮喷射等措施。这不是零散船只偶然相遇，而是经过组织的连续行动。
与此同时，菲律宾还拉上美国和日本，在7月21日至25日举行海上联合演练，参与力量包括军舰、海警船、侦察机和战机。7月26日，相关演练消息对外公布。
从时间顺序看，军队换将、黄岩岛行动和多国演练几乎挤在同一周。菲律宾显然希望借助美国、日本的军事存在，提高自己在南海讨价还价的筹码。
问题在于，菲律宾的想法走得很远，实际能力却未必跟得上。菲律宾海军现在已经不只有三艘美国二手“汉密尔顿”级巡逻舰。
近年它陆续接收了“何塞·黎刹”级和“米格尔·马尔瓦尔”级导弹护卫舰，水面舰艇的雷达、导弹和通信能力有所提高。不过，几艘新舰并不能立刻解决远海补给不足、维修体系薄弱、空中掩护有限等老问题。
南海较量比拼的也不是单艘军舰，而是预警、通信、机场、港口、执法力量和持续补给能力。中国在南海已经形成较完整的海空监测和后勤保障体系，菲律宾从本土派船前往南沙，需要跨越数百公里海域，天气、燃料、人员轮换和设备故障都会影响行动。
这正是菲律宾所控制据点的薄弱之处。标题所说的“八个岛礁”，来自过去常见的统计口径，若把仁爱礁非法“坐滩”的“马德雷山”号形成的据点计算在内，外部研究机构通常把菲律宾在南沙占据或控制的目标统计为九处。
这些据点看上去能够扩大菲律宾的海上存在，实际上彼此距离遥远，补给能力差别很大。中业岛条件相对较好，拥有简易机场和居民点；仁爱礁则主要依靠一艘严重老化的军舰维持人员驻守。
局势越紧张，菲律宾越要增加补给次数，投入更多船只，并承担更高的碰撞风险。美国当然会继续提供装备、情报和训练，也会公开重申美菲共同防御条约。
但美国是否直接卷入冲突，要看事件发生地点、冲突性质和升级程度，并不是菲律宾船只一遇阻，美国航母就会立即参战。同盟可以壮胆，却不能代替菲律宾承担第一轮代价。
海上人员受伤、船只损坏、贸易受到影响，最先面对压力的仍是马尼拉，而不是远在太平洋另一端的华盛顿。7月27日，马科斯在国情咨文中再次谈到南海立场，但他的讲话同样花费大量篇幅处理反腐、工资、物价和民生问题。
相关报道显示，他的支持率已降至28%左右。南海议题能够制造声量，却无法长期遮盖国内治理压力。
我认为，菲律宾最大的误判，不是多买了几艘军舰，也不是任命了一名立场强硬的将领，而是把外部支持当成了可以无限使用的战略保险。菲律宾确实能够制造摩擦、组织船队，也能邀请美国和日本参加演练，但它无法决定每次事件会升级到什么程度，更无法要求盟友按照马尼拉设定的方式行动。
在我看来，所谓“八个岛礁倒吐出来”，未必表现为一次突然的军事变化，更可能表现为驻守成本越来越高、补给空间不断缩小、外交回旋余地越来越少。中国既要保持依法维权的力度，也要继续留下沟通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