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老一辈嘴里传下来的民间诡事里,最磨人的往往不是索命,而是“换主”。就像这个流传颇

老一辈嘴里传下来的民间诡事里,最磨人的往往不是索命,而是“换主”。就像这个流传颇广的沈家媳妇的故事——她本以为在坟头烧了那缕诡异的胎发,这桩邪事就算断了根。
可第二天一早,她坐在梳妆镜前,木梳顺着头皮往下刮。梳齿之间,死死卡着一根又粗、又硬、带着诡异卷曲的黑发。
怎么抠,都抠不下来。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头发。
事情得从半个月前生下大胖小子说起。
按照乡下老规矩,男婴满月剃了胎毛,得塞进红布袋,用红绳死死系在床架子上压邪。结果这布袋挂上去的第一晚,孩子就开始嚎。不是饿了那种哭,是扯着嗓子干嚎,双腿死命乱蹬,奶头塞到嘴边都紧闭着嘴不吸。
婆婆觉得不对劲,一把拽下床头的红布袋,抖搂开。
暗红色的粗布底子上,软趴趴的胎毛中间,赫然扎着一根成人的黑发。这根陌生的粗硬头发,像活物一样,从婴儿胎毛正中间穿过去,死死打了个死结。
当天夜里,沈家媳妇刚合眼,床头就蹲着个人影。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手指细长,正一根一根往下揪孩子的胎发,往自己头皮上编。女人眼珠子一转,直勾勾盯过来:“生他的时候,脚底下踩了我的坟头土。这头发,我得编足三年才走。”
媳妇猛地坐起,后背生生湿透了一大片。
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指了条明路:找根红绳拴住孩子脚脖子,带着那把被缠住的胎毛,去找那座坟。
天一擦黑,媳妇就在坟头划了根火柴。
火苗子“腾”地一下窜起半米高。焦黄的火光里,烟灰没有往上飘,反而聚成了一张模模糊糊的人脸轮廓。那张脸冲着火光外的媳妇,嘴角往上提了提,似乎是个笑。
媳妇哆嗦着喊完三声“你的头发还你了”,火苗瞬间扑灭。同一时刻,屋里嚎了几天的孩子闭上眼,沉沉睡去。
所有人都以为这事结了。
可是,从那天起,媳妇总觉得脖子后头冒凉风。每天早上醒来,她脑后盘好的发髻,必定会松垮垮地垂下来一溜,像是半夜有人拆开过,又笨手笨脚地胡乱挽了上去。
她拆开头发重梳,梳到发尾,木梳上总会带下来那一小截粗糙的黑丝。
在梳子齿缝里绕了一圈又一圈,拽不净,扯不断。
民间传说里总讲究“一物换一物”。送走了缠着孩子的麻烦,却沾上了母亲的发髻。你说,那坟头火光里的一笑,到底是对“还头发”满意,还是对她这个“新替身”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