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达里奥这个人,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他的问题了。以前可能是普通用户,但这两天美国科技大佬们齐刷刷地站在了开源这边,说明大家对他的判断越来越一致了。
以我个人的观点来看:他就是一个披着科技外衣的“教主”,而且非常接近极端ZJ。
2026年AAAI年会上MIT发布了一项研究,通过向Claoude提问前附加不同用户背景信息的方式,发现了明显的系统性偏见:
1、更高的拒绝率:当用户被描述为“受教育程度较低”且“非英语母语”时,Claude 3 Opus的拒答率高达11%,远高于对照组的3.6%。相比之下,GPT-4的拒答率仅为0.03%。
2、居高临下的语气:更令人担忧的是,Claude 3 Opus在回应这类用户时,43.7%的情况下使用了“居高临下、傲慢甚至嘲讽”的语气。例如,它会刻意模仿蹩脚英语说:“朋友,你问的这些东西——投资、通胀——我不太懂。”。
3、信息控制:对于来自伊朗、俄罗斯等地的低教育水平用户,模型甚至会刻意隐瞒核能、历史事件等敏感话题的真实信息。
研究人员认为,这反映了训练数据中根深蒂固的社会认知偏见。
而任何产品的价值观,其实就是塑造它的公司的价值观,而这个产品和外界对达里奥的观察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首先是“上帝情结”与“知识垄断”。黄仁勋曾批评达里奥和一些AI领袖有“上帝情结”。这种“全知”姿态,与Claude对特定人群表现出的“我决定什么值得你知道”的倾向逻辑一致。
其次是打着“安全”的旗号下的知识控制:Anthropic以“AI安全”为使命,但外界批评其将“恐惧、限制,以及少数精英应该控制AI的观念”作为商业武器。
达里奥的这种价值观,在极端情况下很容易走向“只有精英的想法才值得被认真对待”。
如果全球最具有“杀伤力”的模型是闭源的,而且是被达里奥这样的人掌握的,很难想象后面结局是什么。
这也是这次硅谷大佬集体“倒戈”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