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离谱!”某地,一57岁男子在某省机关当处级调研员,每天到办公室的头一件事,就是

“离谱!”某地,一57岁男子在某省机关当处级调研员,每天到办公室的头一件事,就是洗他那只白瓷茶杯,泡上浓茶,然后打开电脑刷新闻、翻短视频。看到感兴趣的,还扭头跟旁边年轻人聊几句。到了十一点整,老张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关机、拎包、走人。下午谁也别想在办公室找到他。科室里从上到下都看在眼里,没一个人吭声,连那个最怕吃亏的同事都不说什么。新来的年轻主任想管,旁敲侧击提了一回,男子听完照样十一点走人。这事儿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没人挑破,也没人较真。

在机关单位里,最让人无语的,未必是有人偷懒,而是一个人明目张胆地偷懒,周围所有人都看见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把话说透。

在某省级机关之中,有一位年届五十七的处级调研员。其人在单位人缘颇佳,众人皆亲切唤他“老张”。他在这院子里度过了大半辈子。工位上,那只白瓷茶杯常年沏着酽茶,久而久之,杯壁凝上一圈难以涤除的深褐色茶渍,宛如岁月镌刻的印记。

每日清晨9时,老张总会准时现身办公室。他的脚步沉稳而规律,仿佛与时间的指针达成了某种默契。办公室的门在他的轻推下缓缓开启,新一天的工作就此拉开帷幕。坐下之后,他不急着处理工作,而是先把茶杯洗干净,泡上一杯浓茶。茶香起来了,电脑也打开了,新闻、短视频轮番刷。

当遇到感兴趣的话题时,他会缓缓摘下老花镜,转过头去,与身旁的年轻同事交谈几句,言辞间对时政热点予以精准点评,尽显睿智与热忱。办公室里电话声、键盘声不断,别人忙得脚不沾地,他却像和这些事情隔着一层玻璃,既不参与,也不着急。

最终尘埃落定的,乃是上午11点这一特定时刻。它如同被岁月之笔精准勾勒,在时间的长河里凝为永恒,成为不可更改的定格。

时间一到,老张关电脑、拎起包,动作十分麻利,仿佛办公室里有一只看不见的闹钟。此后整个下午,他便如人间蒸发一般,单位里寻不见他的踪影。直至翌日清晨九点,他才再度准时现身,仿佛从未离开过。

“11点消失”,已经成了科室里公开的秘密。上上下下都知道,偏偏没有人挑明。平日里,有些同事最怕吃亏,对工作分配极为敏感,分毫都不愿多担。然而,面对老张固定离岗一事,哪怕这些计较的同事,也自始至终缄默不语。

后来,科室新来了一位年轻主任。他行事雷厉风行,有着敏锐的洞察力,甫一上任,便迅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一次周例会上,他没有直接点名,只是说,科室里的老同志经验丰富,手头如果没有紧急任务,也可以多指导年轻人,把好传统传下去。

说话时,主任的目光朝老张那边扫了一下,意思已经够明显了。然而,这番提醒终究于事无补。老张仿若不为所动,依旧雷打不动,每日11点准时离去,次日清晨9点又照常现身,好似一切未有分毫改变。

大家似乎默认了一种说法:老张干了大半辈子,离退休也没几年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必要把关系弄僵。

问题的症结恰恰就在于此处,看似寻常,却正是矛盾的源头所在,犹如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漩涡,悄然酝酿着未知的波澜。

照顾老同志,可以体现在合理安排岗位、减轻不适合的工作强度、发挥经验作用上,但不能把“照顾”变成长期不在岗,更不能把一个人的空缺,转化成其他同事的额外负担。

如果老张确实没有具体工作,单位完全可以把岗位职责、考勤要求和工作安排说清楚;如果他仍然承担公务,那就更不能把上午11点离岗当成个人习惯。最怕的不是有人少干,而是少干的人不受约束,多干的人只能憋着。

从现实看,老张的问题并不只是“爱刷手机”这么简单。他每天到岗后长时间看新闻、刷视频,工作时间没有实际处理公务,11点离开后整个下午不再出现,而且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年轻主任已经委婉提醒,他仍然没有改变,这就不是偶尔松懈,而是长期消极履职。

《公务员法》第五十九条明确,公务员不得不担当、不作为、玩忽职守、贻误工作。

《公职人员政务处分法》第三十九条也规定,不履行或者不正确履行职责,玩忽职守、贻误工作的,造成后果或影响的,可以视情节给予警告、记过、记大过;情节较重的,可降级或者撤职,情节严重的还可能被开除。

当然,老张最终是否构成违纪、责任达到什么程度,不能只凭同事描述下结论,还要结合他的岗位职责、考勤记录、工作完成情况以及单位具体制度来判断。假如他确实长期脱岗,并且因此影响了工作,相关部门就应当调查核实,而不是继续装作没看见。

更令人费解的,是科室自上而下的缄默。这无声的氛围似厚重迷雾,让人难以洞悉其中缘由,无端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

退休年龄不能成为纪律的豁免牌,资历也不能替代职责。一个单位真正的公平,不是让所有人都轻松,而是让该承担的人承担、该被监督的人接受监督。

信息来源:新浪财经(转载廉政瞭望原发稿件,最接近原始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