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96岁高龄的太平天国“幸存者”赖汉英，在临死前透露了一个秘密，解开了困扰后人数十年的谜团，那就是，杨秀清到底是谁杀的？
广州郊区一间老木屋里，赖汉英快断气了，突然睁开浑浊的眼，这人曾跟着洪秀全打天下，临死前死死攥住徒弟的手，喘着气说，东王是韦昌辉自己害的。
太平天国垮了快五十年，这段话像颗没炸的炮弹，在土里闷了五十三年，1856年天京事变，书上说杨秀清想夺权，被洪秀全杀了，可赖汉英亲耳听见，东王是被最信得过的北王出卖的。
那会儿杨秀清可真风光，一个广西来的穷小子，混成了太平军的二把手，靠说天父附体，一人说了算，洪秀全的圣旨都得绕个弯子送到他手里，他坐在东王府里，胃口越来越大，开口就要当东万岁，这一下子惹毛了所有人。
洪秀全把韦昌辉和石达开叫去密谈那晚，赖汉英正守在城门，后来他在酒馆里听人私下说，天王就丢下一句，你们看着办，这话传到韦昌辉耳朵里，就像有人把刀塞进了他手里。
三天后早上，赖汉英被东王府飘来的焦味呛醒，他眼看着韦昌辉的亲兵拖出三百多具尸体，烧得半烂的头颅挂在城门上，连着三天没拿下来，北王趁机收拾异己，连石达开的人也给砍了脑袋。
天王其实腿都软了，赖汉英在遗言里说，洪秀全事后派了人去暗中盯韦昌辉的动静，最后还是石达开带兵回来，才把局面压住，可这场内斗早把天国的底子掏空了，外头敌人压过来，太平军连个像样的鼓声都敲不出来。
这段事一直埋着，等老人走了，到民国初年才被人翻出来，学者们翻了无数旧档案，发现《天父诗》里头有线索，洪秀全老说别造反，说不定早知道韦昌辉会把话听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