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之美,在于“戴着镣铐跳舞”——镣铐是千年笔法传承,舞蹈是个性抒发。曾翔之流所谓的“吼书”,并非创新,而是直接砸碎了镣铐,把撒泼打滚当作自由奔放。
放眼书史,徐渭癫狂不失法度,郑板桥古怪不离规矩。反观“吼书”,毫无笔法章法可言,纯粹是以行为艺术的噪音,掩盖笔墨功夫的匮乏。这不是颠覆,是毁灭;不是创新,是哗众取宠。
别说什么“看不懂就是艺术”,艺术可以曲高和寡,但不能违背美学公理。当书写沦为表演,当创作变成作秀,留给后人的不是墨宝,而是文化废墟。
最后请您直面回答:您会让自己的孩子,或推荐自己的学生,去临摹曾翔的一笔一画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您为他所有的辩护,都不过是皇帝新衣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