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得太早了。68岁,在日本人里,是走得太早的年纪。但你留下的那些人,亮司、雪穗、石神、靖子、浪矢爷爷、汤川教授,他们会一直活着。
活在一代又一代,中国读者的每一个黑夜和白天里。
你悄悄走了,还是“讲谈社”替你向我们告别。
我没有机会向你道谢了。
但我想,你会喜欢的。就像你书里所有的深情一样,不必大声,不必喧哗,只要有一个人,在某个深夜,翻到你写的那一行字,愣住,然后轻轻地说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那就够了。
从日本回来后,我的人生才开始摇晃,也才开始慢慢成形。
东野先生,我后来成了一个写字的人。每天写,像你一样。成不了你,但会一直写下去。直到某一天,某个刚好翻开我文章的人,也能看见你当年指给我看的那片星空。
门,你帮我推开了。
接下来的路,我会自己走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