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咳嗽咳得脸通红,坐在桌边看书,将军还在给他拍背。新来的亲兵走进大帐,青天白日军师脸通红的一脸不情愿将军还摸他的背,哪怕是个路人也看不下去了,仗义执言:将军,你这样影响太不好了!军师怒目而视,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诋毁我兄长。亲兵很抱歉,哦哦原来是兄弟啊,很愧疚地道歉说将军军师真是不好意思,居然误会你们是那种关系。虽然每天同榻而眠,但兄弟的话也正常,虽然将军出去剿匪得了好大的红珊瑚珠子,第二天就拿回来编在军师头发上了,但兄弟的话也正常,虽然军师经常声音嘶哑,但兄弟的话也正常,虽然半夜有时候会叫水,但保不齐他们半夜想重温童年一起玩水,是兄弟的话也正常。我太龌龊了,真的。将军还是个忠厚人呐,摆摆手说无妨,军师也扭过头去继续看书,脖颈边一片疹子似的红,亲兵将功赎罪问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叫医师,将军说这也无妨,是我早起没刮的胡茬扎的。这也需要向我交代吗?但是好吧,是兄弟的话也正常。午后阳光灿烂,是难得的好天,整个军营都忙着洗晒衣服被子,军师也好好洗过又厚又密的长发和尾鬃,红扑扑地坐在坐墩上用太阳晾头发,将军就在一边搓热手掌给他涂玫瑰油,四下无人,只有新来的亲兵随侍左右,亲兵现在一心想证明自己已经改邪归正,相信自己的两位上官都是直男,搭话道:将军照顾起人来如此细致,家中夫人与公子好福气。
将军顿了一下,说,是的。说着继续梳尾鬃了,军师眼也不抬,尾巴在将军小腿上狠狠一抽,将军笑吟吟丢下梳子去把红珊瑚重新编上发辫,军师又抱怨,没什么用的东西,弄它做什么。将军说照顾夫人与公子,自当如此。亲兵很欣慰,心说这一关应该过去了吧,将军都顺着我的话说了。